“嚇死我了,老洛,以後你能不能把遺囑立了在倒下,看得我心驚膽戰的。”
“洛叔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眾人七嘴八舌,全然忘了費清,洛先河剛好相反,他掙扎坐起身對手下道:“扶我起來。”
站起身後洛先河對費清深深彎下腰,給費清鞠躬。
費清趕緊走開:“別,你的病不是什麼大事。”
“謝謝小友,沒想到那麼多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你一杯酒就解決了。小友身手了得,心志更是出類拔萃,加上這手卓絕的醫術,小友未來不可限量啊。”洛先河由衷說道。
“過分了過分了,我沒你說的那麼優秀,否則……算了,往事就不說了。不過你的病我病沒有完全根除,實在是寒毒淤積的地方以我現在的能力可不敢隨意出手。”費清聽過很多對他的恭維,但是像洛先河這般生活閱歷豐富的人誇獎還真有那麼點受寵若驚。
聽到沒有完全至於,其他人臉上的笑容不由一滯,洛先河擺擺手:“無妨,我已經這把年紀了,不虧。沒想到我一直堅持滴酒不沾,最後酒卻成了我的良藥。”
費清對洛先河豎起大拇指:“豁達。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涉入寒毒速度並不快,關鍵還是你那次重傷讓寒毒在體內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地方,久而久之才會讓寒毒形成今天的規模。既然是日積月累烙下的病,你完全可以調整飲食,慢慢把毒解掉就好。”
中醫沒有那麼玄,病人體內五行失衡,醫者首先平衡五行,之後才是著手治療其他疾病。
既然洛先河沒事,大家也就都散了。
晚上洛先河還要去陳家,陳霜兒和費清先回去等他最後和張叔談一談。
回到家裡,陳凝兒就撲了上來,費清很不習慣,但是也不能將人給甩出去。不論費清怎麼說,陳凝兒就是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索性也就由著他。
不過他卻看到齊風纏著紗布提前出院。齊風知道費清正為陳家辦事,但是見到費清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會再挑戰你。”
“以你的年紀能夠有這身本事應該知道滿足。”費清看了對方一眼,當他注意到齊風眼中的堅定後回提醒了對方一句。
陳霜兒和齊風對視一眼,低頭想了一會,費清另一側響起陳霜兒的聲音:“我想以費清的身手和膽識應該國際有數的僱傭兵團的成員。然而那隻筆應該是他的戰友的。戰友為了救他,將自己的命留在了戰場,這支筆應該對那名死去的戰友有特別的意義。”
費清轉過依舊是平淡的眼神,沒想到眾人竟然開始猜測他的身份,而且如此的離奇,不禁開口道:“我不過是個被辭退的實習醫生。”
可他的話並沒人厲害。
“大小姐說得在理,不過我覺得以費清的伸手或許……”兩人從軍火商到國際盜匪都猜了一遍,唯獨忘了最重要的一個職業。
費清被兩人煩得不行,無奈開口說道:“在你們眼裡,我不是帶去戰爭的軍火商就是動不動就放髒彈殺人玩的*,我看著向*嗎?沒有正面一點的猜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