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凌夏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她沒有把自己的事情丟給別人去做的習慣。
蘇汝聞拍了拍她的肩膀:“沒關係,你儘管陪林紓喻出去。馬超然那邊,我會跟他說的。”
就這樣,凌夏賺到了半天假期,可以和林紓喻一起漫無目的地兜兜轉轉。她們一人買了一大杯奶茶,優哉遊哉地喝著,壓著馬路,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大學畢業後,凌夏和林紓喻一直聯絡地最為頻繁,因為距離還算比較近,見面也頻繁。她們宿舍的四個人雖然分散地天南海北,但感情始終不錯。相比之下,研究生期間的室友,反而比較生疏。
林紓喻大口嚼著奶茶裡的珍珠,突然眼睛一亮,指著公交車站牌上的廣告畫,說:“哇,楚煬!”
要說還有誰能肆無忌憚、不管不顧地在凌夏面前提到這個名字,也就只有她了。
凌夏瞥了一眼,發現巨大的廣告屏上確實是楚煬的照片和代言,於是點點頭:“嗯,是他,沒錯。”
“唉,你真是……”林紓喻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感慨,“楚煬的公司就在B市吧,你倆也是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了。”
“B市很大,人口眾多,兩個土生土長的B市人,一輩子見不到面的機率非常之大。何況是,一個常年窩在寫字樓的人和一個在各個國家、城市之間飛來飛去的人。”
她自認為這段話說的很理智,不帶任何主觀色彩,更沒有怨天尤人。
可是林紓喻的理解能力向來和正常人類不太一樣。她聽完這席話,不知怎麼地,看著凌夏的眼神就染上了同情的色彩:“其實吧,你要是想他,應該也能找到渠道見一面,別把自己憋得太厲害。”
“……”凌夏有點無語,問了一句,“你是怎麼想到這一層的?”
林紓喻稍稍抬著頭,看著楚煬的廣告畫,說:“你看,他多好看呀,比以前更好看了。如果是我,曾經談過這麼一個帥氣優秀的男朋友,現在肯定淡定不了。他非但沒有變油膩,還功成名就,渾身散發出成熟男性的魅力,我就是死纏爛打,也要跟他複合。”
凌夏沒忍住,笑了出來:“汲樸不也是越來越帥氣了,那你怎麼還天天想著換人呢?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他哪能跟楚煬比呀?”林紓喻白了凌夏一眼,嗔道,“一個是天上星,一個是地上砂,差距太大了。”
“你也知道差距大。”凌夏攤了攤手,“其實哪裡是汲樸和楚煬差距大,是我們跟他的差距都很大。你說的沒錯,楚煬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天上星。所以啊,我還是現實一些、清醒一些,別去做夢了。星星太遙遠,觸碰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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