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張紙,正是那一年兩淮鹽稅案發時,她讓小順小成兩個往金羽衛署衙裡送的那封信。
幾年了,她早就忘記還有這封信的存在了。
原來他說教自己寫字,只是因為他起了疑心,在試探自己而已。
該怎麼向他解釋?
陸嘉月抬頭看著丁璨。
他眉目依舊溫潤雋秀,只是眼神裡,再不復往日看著她的時候,那樣的溫柔似水。
他的眼神裡,此刻只有疑惑和不容置疑的堅決。
似乎是在告訴她,他今天必須得到答案。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六羨茶樓,元曦所說的話。
“國舅是個只知忠君職守的人,若是讓他知道是你在暗中襄助於我,謀求東宮儲位,你猜他會不會將你關進金羽衛署衙裡去?”
陸嘉月對著丁璨微微一笑。
“如果我不說,二叔會將我關起來嗎?”
丁璨的眼神變得更復雜。
這個小丫頭怎麼會這樣想
將她關起來?他怎麼捨得!
可是她究竟是誰?
這封信又是怎麼回事?
丁璨嘆道:“我只是想知道,暗殺之事,究竟是誰指使。”
陸嘉月哂然一笑,“我不知道難道不是魏王嗎?”
丁璨目光如炬,直視著她的眼睛。
“那你又是從何處預先得知暗殺之事?”
陸嘉月轉過身去。
該怎麼說?
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