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真的不想再見到晉王。
罷了,既是她不想見,難道自己還要逼著她去見嗎?
丁璨笑道:“那還是由我去替你回絕了他吧少不得我又再得罪他一次。”
陸嘉月雖是不見元曦,但是元曦以皇子之尊駕臨隨國公府,隨國公府的人自然是不敢將他晾在大門外。
丁銳親自招待,請了他在前廳裡就座,奉上茗茶。
待丁璨進來,丁銳便退了出去。
這些日子二人已有過數次照面,彼此心照不宣。
連互禮都省了。
元曦目光淡漠,看了丁璨一眼。
“讓我進去見她。”
丁璨輕嘆。
“她不想見你並非我騙你,你為何不信?”
“你讓我見她一面,我自可以將誤會與她解釋清楚。”
“你若心裡有她,何必又要將她傷到如此地步,再來補救?”
元曦靜默片刻。
冷冷道:“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與國舅無關。”
丁璨點了點頭,笑道:“確是與我無關,但是她不想見你,我也不能違拗了她的心意。”
“她的心意?”元曦冷笑,“難道這不是國舅的心意?”
“對,我承認我是有私心,”丁璨目光沉著,看著元曦的眼睛,毫不退讓,“我真希望她從今以後與你再無瓜葛。”
元曦不禁低喝:“可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丁璨淡然一笑,“那又如何,若是她願意選擇我,我不會在乎她曾經是誰的女人。”
元曦一怔,隨即大笑起來。
“國舅當真是胸懷寬廣,竟然連心上人是否是清白之身都不在乎,本王倒真是望塵莫及。”
丁璨側過臉來,不再看他,輕聲笑道:“所謂清白,原在心裡,而不在體膚。只要她心裡的人是我,我便已知足,不會再奢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