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孟氏不禁皺眉,卻又實在拿陸嘉月沒有辦法,只得笑著嘆了兩聲,便也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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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氏屋裡說笑了半日,吃過了晚飯,陸嘉月便回了春棠居。
洗漱後正要歇下,柚香進來臥房裡,說是玉屏過來了。
這回帶來的訊息,卻是在陸嘉月意料之外。
“...就在表小姐出門之後沒幾天,二老爺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高高興興的,再不像先前那般發愁了...我偷偷地躲在裡間的門外聽了聽,又向翠屏套了些話,原來是二老爺被冤枉的事情弄清楚了,解了旁人對他的疑心,還聽二老爺不住的誇讚四少爺,說還是四少爺聰明能幹,幾句話,一個主意,不僅還了二老爺的清白,還在旁人面前立下了一樁功勞...我聽得不大明白,不曉得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能依著他們的話原樣地說給表小姐聽了...”
玉屏去後,陸嘉月躺在床榻上,顧自思索。
幾句話...一個主意...
前些日子曲憲坐立難安,必是魏王相信了曲憲已經暗中投靠於晉王的流言,曲憲因此失了魏王的信任,受到了冷遇。
如今卻又高興起來,自然是流言紛擾已解。
可是這又與曲榕有何干系?
難道是曲榕替他父親曲憲出頭,向魏王澄清流言,因此洗脫了魏王對曲憲的猜疑?
陸嘉月隱約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曲榕竟還有這等本事...
她還當真是小瞧了他。
那曲憲所說的一個主意,又所指是何?
曲榕不過一個在國子監讀書的監生,能有什麼主意可以幫助到魏王,竟能在魏王跟前立下功勞?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陸嘉月只好暫時放棄。
以免亂了自己的思緒。
不管怎樣,看來曲憲和曲榕父子都是鐵了心的要投效於魏王。
陸嘉月不禁又有些猶豫起來,是該繼續想辦法斬斷曲憲曲榕父子和魏王的關聯,還是該任由得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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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是七月,天氣依舊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