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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動怒 (2 / 2)

原來梁少爺單名一個皓字,年方二十二,品貌俊秀,尚無婚配,如今正在城中的清風書院讀書。家中祖輩健在,雙親齊全,為家中獨子,下只有一妹,名梁皖。

最重要的是,梁皓梁少爺無雅好風月之舉,更無私納妾室之事,唯一所喜,不過讀書二字。每日裡清晨出門,去往清風書院,晚間歸家,挑燈夜讀。平日裡來往之人,也不過是書院同窗,三五知己好友,品茗下棋,吟詩作畫。

實是一潔身自好,品性純良的好兒郎。

陸嘉月一高興,便讓辛竹拿了五兩銀子,賞給了兩個小廝。

小順丟了芋頭跪下就要磕頭,小成也跟著,還是辛竹將他二人拉了起來。

小順顧自捧著芋頭吃得香甜,小成卻像是有心事似的,捏著剝了殼的板栗在手裡,默默地發呆。

“這是怎麼了?”辛竹笑著在小成肩上拍了一下,“莫不是得了小姐的賞錢,高興得傻了?”

小成不答,抬起頭來看了陸嘉月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

陸嘉月也不知為何,只是直覺小成的反常必與梁家有關,便含笑問道:“還有何事?儘管說來便是。”

小成便擱下了手裡的板栗,拿衣裳角擦了擦手,這才低垂著眼睛,輕聲回道:“小姐,奴才不知您為何要打聽梁少爺的事,奴才們也不敢多嘴一問,但是奴才不得不說,如今梁家的情形很不好...”

陸嘉月心頭一跳,忙問:“如何個不好?”

小成略一猶豫,尚未開口,卻被小順搶先笑道:“京都城裡的人都在傳,梁御史參倒了兩淮鹽運總督和戶部尚書,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要與他秋後算帳哩...”

“胡說!”陸嘉月聞言登時變了臉色,嬌叱一聲,抬手便在炕桌上重重拍了一下,“梁紹寬身為僉都御史,糾察彈劾百官,本是他的職責,誰敢與他為難?”

兩個小廝何曾見過陸嘉月這般模樣,早已唬得跪倒在地下,大氣兒都不敢出。

一旁的辛竹也自斂聲摒氣,縮著肩膀不敢吱聲兒。

不怪陸嘉月動了大氣。

好容易為曲英尋了個可堪配為夫婿的梁皓梁少爺,兩個小廝卻說,有人要與梁家為難。

那自己的一番心思,豈不是要付諸流水?若梁家有事,卻又讓她再去何處為曲英另覓良人?

陸嘉月面沉如水,兀自惱怒了半晌,才算是稍稍平息。

辛竹只恐她氣壞了身子,見她神色稍緩,才敢柔聲細語地開口勸解:“小姐莫生氣,他兩個也只是轉述旁人的話罷了,便是給他兩個千百個膽子,也不敢詆譭梁家的。”

旁人的話...

陸嘉月忽然想起來,姨母孟氏也曾在姨父曲宏面前說過這樣的話。

連姨母一個深宅婦人都知道的話,那滿城裡自是早已傳得人盡皆知了。

想來佟關二人再如何膽大包天,若不是背後有堅實倚靠,那合謀貪汙鹽運稅銀的罪名,憑他二人也擔待不起。而將二人拉下馬來的梁紹寬,已是正四品的僉都御史,能與他為難,又能做佟關二人之靠山的,必是權柄顯赫,位極人臣。

只不知此人究竟是誰?

陸嘉月和緩了神色,讓辛竹扶兩個小廝起來,儘量平靜了語氣,問道:“外頭的人還說什麼了?可有說兩淮鹽運總督和戶部尚書二人背後所倚仗的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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