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冥劍訣,一殺斷嶽。”
薛文鱗猛喝一聲,當空一劍向曲歌斬殺而來,宛若血色審判。
曲歌面色凝重,他在下,薛文鱗在上,自己本就地處劣勢,如此的話,接薛文鱗之招必然極為困難。
一咬牙,曲歌還是決定,硬接,薛文鱗雖強,但並未強大到無法抵擋的地步,他的武道之路,本就是一往無前,他的槍道亦是如此。
念及此處,曲歌同樣腳步猛的往地面一踏,整個人躍向空中,灼熱真元瘋狂的往寒雲槍中注入,一槍掃向迎面而來的血色闊劍。
“這黑衣少年,天賦雖不錯,然而此舉卻未免太過愚蠢,不佔地利,還敢迎難而上,必敗無疑。”旁邊有觀戰者開口點評,一點都不看好曲歌,在其身旁有數位罪城武者點頭認同。
“轟!”
槍劍相撞,果不其然,曲歌直接被薛文鱗擊回地面,其腳下的黑石地面破碎,曲歌半蹲在地上,嘴角溢血,受了內傷,握住長槍的雙手也劇痛不已,宛若失去了直覺。
薛文鱗硬扛曲歌一槍,身體再度飛向空中,最後落在遠處地面之上,腳步卻穩當無比,氣息依舊平穩,然而其臉色卻是冰寒。
此時,在寬闊街道旁邊的一座精美閣樓上,有一青年雙手抱胸,正看向街上兩人的戰鬥,準確的說,是看向曲歌。
“少主,那是?”青年身旁,一老僕開口,他的目光同樣注視著曲歌。
“是的,他應該是那裡的人。”青年含笑回答,眼中掠過一抹喜色,隨後又自言自語道:“如此的話,父親應該會很高興吧!”
街道上,空氣安靜得可怕,血影門血子強勢要在此地當街殺人,卻久久未能成功,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怒火必定攀升到了頂點。
“厲害。”
薛文鱗寒聲開口,不得不說,這位黑衣少年的戰鬥力,已經足矣讓他正視,若是他自己和這黑衣少年同境,說不定此刻已經落敗了。
但是此人在真元五重之時得罪了真元七重的自己,這就是天意,天意讓他除掉面前這弱小而妖孽的黑衣少年,對方夠天才,可遇上了他薛文鱗,就是一個短命的天才。
此刻,半蹲在地上的曲歌突然起身,身上湧出一股狂野之意,握緊寒雲槍徑直向薛文鱗奔跑而去,一股一往無前的槍勢隨之而生,勢若驚鴻,他的眼神凌厲如電,持槍之手穩如磐石。
這一刻,他體內的火鳥真靈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啼鳴,竟吐出一絲純黑色的火焰,化為千絲萬縷,融入渾身真元。
“疊浪槍訣,破滅式!”
曲歌暴喝一聲,體內的真靈的異狀他並未感受到,只感覺自己的氣勢在此刻達到了巔峰,猶如被昇華了一般,就連槍勢,也變得更加鋒利無匹,可撕碎前方一切障礙。
然而薛文鱗亦非常人,他見狀冷笑一聲,直接提劍上前,闊劍上血光大放,身後血色獅子頭虛影的血嘴張開,如擇人而噬的妖虎,氣勢與闊劍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薛文鱗,他怒了,一個境界比他低兩重之人,在與他戰鬥之時已落下風,現在竟還敢主動發起進攻,他血影門血子的聲威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