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魏無涯被韓蕭徹底打怕了,磕頭蟲似的對那兩個九黎門的提名選手一個勁的點頭賠禮道歉,臉上的鮮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已經幾乎看不出人樣了。
“嘿嘿。”韓蕭眉毛一挑,大步走到九黎門兩位提名選手的身旁,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嘿嘿笑道:“嗯,二位長老,看在這個魏無涯還算有誠意的份上,你們就饒他一馬好了。不過你們放心,你們要是不滿意,我就繼續揍!”
“滿意,滿意!”左邊那個八字鬍的中年漢子生怕韓蕭真的把這個魏無涯給虐死了,這事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另一人也連忙道:“夠了,多謝韓掌門替我二人出頭。”
“都是九黎門的一份子,謝什麼。”韓蕭劍眉一揚,冷聲道:“犯我九黎者,雖遠必誅!”
此言一出,場上那些九黎各部掌門,長老,一個個都是熱血沸騰起來。
有韓蕭的帶領,九黎門必定可以擰成一股,九黎門的輝煌時刻,不遠了!
玄翎上前打了個哈哈,伸手去扶魏無涯,呵呵笑道:“都是一場誤會,來,魏無涯上使,這是我玄黎部最好的療傷聖藥,趕緊服下去吧。”
那魏無涯眉頭一皺,正想發飆,卻冷不丁看到韓蕭的目光盯了過來,頓時一個激靈,結果那瓶丹藥吞了下去,嘴角抽搐道:“是是是,只是個誤會,只是個誤會。”
這個魏無涯,顯然已經對韓蕭怕人骨髓了,他這一輩子,都將活在韓蕭的陰影之下。
韓蕭冷笑一聲,大袖一甩,領著眾人步入大殿之中。
從這一刻開始,韓蕭在九黎門眾人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僅僅再是簡單的蜀山掌門,而是九黎門的一尊禁壇長老。
今日,正因為韓蕭,才維護住了九黎門的尊嚴。
天劍宗和天元宗的兩名使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眸中的驚訝之色。
“魏無涯雖然只是天元宗的三號提名選手,不過實力也是入神境九重,這個韓蕭……”天劍宗使者沉吟片刻,才緩緩道:“恐怕已經超出了我們三大天宗的二號提名選手!”
“我也是這樣覺得。”天道宗使者點了點頭,“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十分接近三大天宗的一號提名選手,不過終究差了一線。但是比起二號提名選手又高出一些。總之,這次算是沒有白來,這個韓蕭,的確值得注意。”
兩名使者交談了幾句,旋即也邁入大殿之中,和九黎門的各部掌門,長老們,繼續商談關於莽荒戰神榜的事宜。
由於場上的氣氛十分微妙,為了給魏無涯留一點兒顏面,天劍宗和天道宗的使者也長話短說,將事情交代完畢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那魏無涯早就恨不得鑽個地縫開溜,這一次,他算是徹底的顏面掃地了,哪還有臉留下來。
聽到要離開了,第一個就衝出了大殿,只是剛一起身,看到韓蕭冰冷的目光,立刻又脖子一縮,朝韓蕭試探的問道:“我……我想離開了,可……可以嗎?”
“想離開就走啊?我還會留著你吃飯嗎?”韓蕭冷笑一聲,那魏無涯這才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了大殿。
“玄掌門,各位長老,告辭了!”天劍宗使者和天道宗使者朝殿上眾人拱手一禮,這才邁開大步,灑然而去。
臨走時,那天劍宗使者還朝韓蕭傳音入密道:“韓掌門,我是劍十三那小子的族叔,感謝你這段時間照顧那小子了。有一件事必須告訴你一聲,那魏無涯是天元宗一號提名選手魏無雙的胞弟,你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