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通道友,冷靜一點。”左護法玄翎摁住元通子的肩膀,扭頭道:“韓少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韓蕭正想開口為凌弱水解釋幾句,就聽一旁的古純陽嘆道:“其實你們都錯怪宗主了,她其實不是什麼壞人,我跟在宗主身邊雖然只有兩年,但是她從來沒有下令讓屬下胡作非為,她和其他的魔頭完全不一樣!”
“哼哼!”元通子冷笑道:“既然是她一手創立了凌神宗,其秉性又能好到哪裡去!”
古純陽漸漸有些怒氣,皺眉道:“你若是被人冤枉,囚禁了萬年年之久,只怕出來後也會性情大變。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就是自以為是,她要是真的想要為禍蒼生,只怕宗派界早就大亂了!”
古純陽之所以能夠理解凌弱水,那是因為他也曾經有著同樣的遭遇。
元通子卻冷哼道:“我看你是看上了她的美貌,才會對她唯命是從,你真是我們九黎門的敗類,難怪當初會被聖魂宮抓去!”
“你說什麼?”古純陽的眼中寒光一閃,怒道:“你冤枉我不要緊,但你敢侮辱宗主的清白,就休怪我劍下無情!”
“就憑你?”元通子大笑起來,“你們烈火宮充其量就是個一流宗門而已,你當真以為自己算是號人物了?”
古純陽傲然大笑道:“哼,井底之蛙,不是我古純陽小看你,現在的你,就算練上一千年,也不是我的對手!”
鐵焰連忙勸道:“師兄,不要再說了。”
玄翎也道:“大家都少說幾句。如今尚未完全脫困,不宜產生內部矛盾!”
有玄翎開口,元通子果然不敢再多言。古純陽也輕哼一聲,就是因為聖宗之中有這樣的渣滓,才會讓他對所謂的聖門失望透頂。
“都說夠了,那讓我說幾句吧。”韓蕭從樹上跳了下來,徑自走到那元通子的面前,雙眸如同冷劍,死死盯住了他。
那元通子縱然修為精深,但是看到韓蕭那雙眸子,卻也不禁心中一震,此地乃是封神大陣,他還無法催動元力,若是這小子突然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咕嚕。”元通子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你……你想幹什麼?”
“你特麼很欠抽,你知道嗎?”韓蕭才不管那元通子是什麼人,這裡可是封神大陣,無法催動元力,就算入神境高手,在他眼裡算個屁!
“臭小子,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元通子一張老臉瞬間陰沉了下去,怒不可遏道。
“怎麼,堂堂的一宗掌門,忘恩負義起來倒是快得很嘛,就你還有臉評斷凌弱水的是非?”韓蕭冷笑起來,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你!我!我……”元通子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氣得啞口無言。
“你什麼你,告訴你,是本少爺把你救出來的,你欠本少爺一條命,有種的,你就把你這條老命還給我!”韓蕭冷冷道。
元通子那老傢伙更是氣得渾身抖,他這種貪生怕死的慫包,又怎麼會把命還給韓蕭。只見他大袖一甩,轉過身子,再也不敢多說半句。
“好了韓少俠,元通子也是無心之言,對於少俠的救命之恩,我們自然不會忘記。”玄翎上前打了個哈哈,此事就算揭過。
韓蕭深吸了一口氣,大聲道:“各位掌門,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其實這次凌神宗和九黎門的矛盾,都是暗影樓在背地裡搞鬼,他們就是希望看到你們兩敗俱傷,他們好從中漁翁得利。”
“什麼,暗影樓?”
“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