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他是誰?”
天晶長老眸中帶著一絲兇戾,狠狠盯住韓蕭,同時爆發出磅礴的氣勢,牢牢鎖住了韓蕭,讓他無路可逃。
韓蕭心中一緊,暗忖這次糟了,天晶長老看來準備硬來,就不知道鷹梟黑市會不會畏懼天晶長老的威壓,把自己給交出去?
最糟糕的是,現在自己連血魂引的沒法使用了!
鷹擊水也回頭向韓蕭看來,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卻依舊從容不迫地說道:“與我鷹梟黑市交易,身份從來都不重要。”
天晶長老仰頭一陣哈哈大笑,正要點明韓蕭的身份,但身後的大門卻突然被人開啟,鄭大總管從外面走了進來,遠遠對韓蕭說道:“傳送陣已然開啟,不知道葉少俠準備何時啟程?”
韓蕭站起來,說道:“多謝鄭總管,不過我還有兩位朋友也要離開,我這就去把他們接來。”
此刻,韓蕭真想腳底摸油,一走了之。
天晶長老臉色卻變了變,立刻伸手阻攔道:“慢著!”說完回頭,對鷹擊水問道:“鷹老,你可知道,此人便是六大聖宗的逃犯,韓蕭!”
門口的鄭大總管立刻“啊?”了一聲,扭頭看向韓蕭,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全場中,立刻變得一片沉寂,甚至可以用“落針可聞”來形容。
眾人都沒有說話,天晶長老用凌厲的眼神一一掃過所有人的表情,卻發現鷹擊水竟然無動於衷,只是漫不經心的呷了一口熱茶,彷彿完全不當一回事。
而韓蕭被人戳穿了身份,不僅沒有奪路而逃,反而聳了聳肩,首先打破沉默道:“切,什麼逃犯不逃犯?說得多難聽!好像你們六大聖宗就代表了整個宗派界的執法者似的。你可別忘了,在拜火神教的眼裡,你也是他們的逃犯呢。好了,這件事和鷹梟黑市無關,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說到這裡,韓蕭又回頭對鷹擊水拱手道:“謝謝剛才前輩的熱情款待,晚輩這就離開了。至於前輩剛才所囑託的事情,在下定會盡力幫你達成。晚輩先行告退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面色又是一變,饒是鷹擊水也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這寥寥數語,其中卻滿滿都是心機。這幾句話乍聽起來好像不想把鷹梟黑市牽扯進來,但實際卻是硬生生拖著鷹擊水下了水。
這就是以退為進,強調我韓蕭雖然身陷險境,但答應過你的事情,就必定會幫你去做到。而你鷹擊水曾經答應過我,讓我使用傳送陣離開,就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實現承諾了。如此一來,鷹擊水拉不下這張老臉,不幫忙也得幫忙了。
韓蕭心中暗暗抱歉,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也只有陰險一次。
鷹擊水一陣苦笑,緩緩站起身子,揚聲道:“天晶,這位小兄弟既然來到我們鷹梟黑市,那就是我們的客人,我們鷹梟黑市的規矩你也是懂的。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老夫不想插手。但是你們如果要動手,就必須離開這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