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兒抬眼看了看韓蕭,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沒能抵擋住晶幣的誘惑,點頭道:“公子要問什麼,奴家一定如實相告。”
“呵呵。”韓蕭手中的酒杯與金瓶兒輕輕一碰,微笑道:“金姐,這迷香苑人來人往,想必訊息也十分靈通吧?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怎麼火麟城中好像人人自危?”
那金瓶兒看了韓蕭一眼,詫異道:“公子難道不知發生了什麼?”
韓蕭若無其事道:“我們剛從葬神之地歷練回來,所以不知外界的變故。還望金姐指點一二。”
金瓶兒眼睛一轉,立刻就以為韓蕭是前來尋寶的散修,難怪要來這風月之地打聽訊息了,於是低聲笑道:“咯咯,其實最近整個莽荒大世界都發生了幾件驚天動地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發生也有兩個多月了,你難道還不知道?”
韓蕭挑了挑眉毛,伸手摟住金瓶兒的腰肢,手掌不著痕跡的碰了碰她的胸脯,笑眯眯道:“還請金姐指點。”
金瓶兒白了他一眼,咬住嬌唇道:“其實在這半年之間,六大聖宗裡面,已經有三大聖宗的掌門相繼被殺,分別是明鏡宗,玄機閣和劍神宮。”
“什麼?”韓蕭驚叫道:“聖宗掌門被殺?這怎麼可能?”
這也難怪韓蕭的腦袋轉不過彎來了,本來他只是想打聽一下關於秋婉韻的訊息,卻沒想到聽到了如此驚人的大事。六大聖宗的掌門,那麼基本上也就是站在這莽荒大世界巔峰的人物了,他們居然會被殺死?
這簡直匪夷所思。
許久,韓蕭才平靜下來,心中暗暗猜測,這應該都是凌弱水的傑作。普天之下,也只有這個女人有這個實力,而且會去這麼做。
金瓶兒興奮道:“什麼六大聖宗居然敢和我們神宗為敵,他們的掌門真是該死,大快人心啊!”
“這倒也是!”韓蕭呵呵笑了笑,見金瓶兒對自己也沒什麼戒心,於是立刻把話題引到了正題上,大膽地問道:“那麼,神宗最近又發生了何事?既然六大聖門自顧不暇,他們理應立刻撤兵才對,為何還要留在天煞星河?”
金瓶兒皺了皺眉頭,氣憤道:“還不是聖魂宮在搞鬼!據說月神大人已經用計把邪龍焚天輪的宿主引來天煞星河,眼看就要成功,偏偏聖魂宮的人半路殺了出來。最後害的那個宿主落入了葬神之地,生死不知。”
韓蕭一驚,那個宿主說的自然就是他了。回想起自己來到天煞星河以後,一直深入到葬神天塹,未免太過順風順水,原來這一切都是拜火神教的請君入甕之計!
還好現在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逃出了葬神之地,倒是讓自己佔據了些許主動的地位。
“對了,我出來的時候聽說聖魂宮派人潛入了神宗總部,這是真的嗎?”韓蕭又試探著問道。
金瓶兒立刻恨聲道:“沒錯!他們的確成功潛入了總壇,而且還劫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據說此人和邪龍焚天輪的宿主關係匪淺。月神大人準備用她來引誘焚天輪的宿主,結果卻被聖魂宮奪走,真是可惡之極!聽說是內部出了奸細,這些該死的敗類!”
“啊?”韓蕭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稍一思索,立刻猜到這個掌櫃所說的“重要人物”,一定是秋婉韻沒錯了。
那個什麼月神,居然想用秋婉韻來引自己上鉤!而聖魂宮的人把秋婉韻劫走,估計也沒安好心!
媽的,兩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