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眾人終於忍住哀傷,又把問題迴歸到應該如何走出絕仙虛界上。
冥幽是所有人中心態最為平和的人,冥龍一族畢竟見慣了陰靈,生死的概念早就在他的腦海中淡化,換個角度來看,至少孟磊沒有灰飛煙滅嘛。
他首先開口道:“或許,我們應該到對面去看看,也許會有發現。再或者,說不定出陣的方法就在中央處的冰柱上呢?”
韓蕭一震,抬頭道:“冰柱?”不禁轉頭,向遙遠的山谷中央看去。
虞采薇稍稍從悲傷中恢復了幾分,也奇怪道:“是啊,那冰柱如此的顯眼。但為何它卻沒有被那些白光削斷呢?”
這個問題,正是大家想不明白的地方。
“看樣子,破陣的關鍵,或許就在那冰柱之上。”
韓蕭摸了摸鼻樑,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發呆的江巧,本想把她扶起,卻感到整隻右手都無法使力,連抬都抬不起來。顯然剛才的白光,不僅震飛了自己手中的焚寂,甚至還震傷了右手的經脈。
於是只能轉身朝冥幽道:“冥幽,你的實力最高,江巧就由你來照顧,我右手好像失去了知覺。”
說著揉了揉自己的右手,感覺整隻手臂都快要廢了。
冥幽扶起地上的江巧,抬頭看了看前方,不禁皺了皺眉。只見山谷中全是一道道白光切來切去。此時再看見那些白光,不由從心底升起了一絲寒意。
但無法,要想出陣,恐怕別無它路。於是挽著江巧大步向前邁去。
韓蕭輕聲道:“采薇,你跟我一組,千萬要小心。”
虞采薇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跟在了韓蕭右側。
走了不遠,韓蕭抽空撿起了遠處的焚寂。
但此時焚寂劍已經斷成了兩截,拿在手中,竟察覺不到半點感應的跡象。
韓蕭心中猛地一震,他本以為韓蕭只是簡單地被切斷,那麼自己用邪龍之火輕鬆修復,但是這次焚寂好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傷,甚至已經和自己失去了感應。
失去了焚寂,那麼也就意味著自己的幻影劍陣也將失去作用!
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劍,韓蕭漸漸升起一種無力的感覺:焚寂斷了,自己該如何再闖下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韓蕭死死捏緊拳頭,無比憐惜的看著焚寂,心痛不已。
正傷心之際,虞采薇望著右側的白光道:“韓公子,你說那些白光是什麼東西?為何如此迅速。”
韓蕭恨恨地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應該都是以前闖陣的人留下來劍氣。可能是以前有人砍過周圍的霧牆,劍光被反彈回來。沒想到它們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被增強了無數倍。於是它們在山谷中撞來撞去,威力則越來越大。”
漸漸地,眾人已經走了數十丈之遙。卻發現白光越來越密集,掌心不免滲出了一層汗水。
由於只剩四人,行動倒也靈活了不少。
冥幽帶著江巧,韓蕭則帶著虞采薇,在中途又躲過了四五次危機。每一次,都是險象環生,感覺從鬼門關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