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朱瑛已經抱著一柄寶劍走了出來,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道:“哼哼,劍來了,你倒是斬給我看看吶!”
說完,她“錚”的一聲拔出寶劍,遞了過來。
韓蕭接過寶劍,只見長劍出鞘,立刻便有寒光四射,觸指微彈,便有劍吟輕鳴,顯然不是凡品。
“此劍乃是沉銀寒鐵所鑄,原本可以打造出仙品之上的頂級劍器,只可惜鑄劍師水平差了些,實在有些暴殄天物了。”韓蕭握住劍柄,隨手揮舞了幾下,忍不住嘆息起來。
《天機圖》裡面的鑄劍篇,韓蕭倒也看了不少,各種煉器材料,十分詳盡,這沉銀寒鐵,也是一種絕佳的煉器材料。
韓蕭靈機一動,又想起自己那柄“星寒劍”,缺失了一部分,若是可以把這把劍的材料熔鑄進去,倒是可以補全劍刃。
朱瑛見韓蕭嘀嘀咕咕說了半天自己聽不懂的話,雙手叉腰道:“喂,你到底還削不削啊?看來你果然是吹牛的,哼哼,我弟弟年少無知,我可不會被你騙了。”
韓蕭見她小人得志的模樣,心中暗暗好笑,劍眉一揚,淡淡道:“哼哼,我只是不想毀了一把寶劍而已,你以為我削不斷?”
朱瑛一驚,微微有些擔心,但轉念一想,又非常自通道:“我才不信你真的可以用紙片把它削斷。哼!”語氣中,她特意強調要用“紙片”,來削斷此劍。
“給我一張紙吧。”韓蕭伸出手掌,一臉淡定道。
朱瑛一驚,心中有些發虛,“你真的要削?”
韓蕭卻答非所問道:“對了,這劍是誰的?我要是削斷了他不會怪我吧?”
朱瑛見韓蕭岔開話題,頓時又露出一絲輕蔑之色,“明明削不斷,就立刻找藉口掩蓋。你儘管削,削斷了算我的!”
“好!”韓蕭不再廢話,大袖一揮,伸手喝道:“拿紙來!”
朱瑛進屋拿了一張平整的白紙,遞給韓蕭道:“哼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這把劍削斷,風兒看仔細了,小心他使詐。”
韓蕭兩根指頭夾起紙張,緩緩站了起來,眯著雙眼,凝視著面前的寶劍,突然扭頭對風兒說道:“風兒,你要看清楚了。劍者,兵器之祖也,用劍之人,必須以心貫通,心隨意動,身隨劍動。用劍的最高境界,就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世間萬物,皆可為劍!”
“劍術易學,劍意難成,意的修行,才是劍道的關鍵。看我瞬殺劍意!”
說完,韓蕭手起“刀”落,只聽“錚”的一聲,紙片突然斬下,快得猶如一道閃電,使人眼花繚亂。剎那間,那柄沉銀寒鐵打造的寶劍,突然一分為二,半截劍鋒“哐啷”一聲,落在地上。
風兒和朱瑛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連下巴都忘了合上。
韓蕭舒了一口氣,捏著手中的白紙看了看,輕描淡寫的說道:“風兒,看清楚了吧?剛才那一劍,我完全沒有催動元力,單純以紙片削斷了寶劍。劍道的威力,遠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強悍。”
朱瑛立刻彎腰撿起斷劍,驚駭地拿起來觀看。只見折斷的劍面平整如鏡,猶如刀切一般。果然是一刀所致,絕沒有做過任何手腳,駭然問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