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連忙手忙腳亂的把桌上的玄冰髓收起來,但這玩意早就已經凝結在桌上,整個桌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更有甚者,桌子邊緣居然還懸掛著幾根尖銳的冰錐,想必是空氣中的水分也被寒氣給凍住了,就算現在處理,但桌子上的痕跡肯定是沒法徹底消除了。
一念及此,三人臉色齊刷刷大變。
榮正勳當機立斷道:“你們先坐著,我出去迎接他們。”
說完,榮正勳直接站了起來,還未走到門口,外面已經有人應道:“榮隊長不用客氣了,我們師兄弟三人此次起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話音未落,三人的腳步聲已經落定在門外。
嶽宇軒拉了韓蕭一把,準備與他奪路而逃,而韓蕭卻紋絲不動,反而捏了個手訣,指著桌子上的寒冰道:“收!”
嶽宇軒一愣,便看到桌子上的寒冰立刻融化成了水漬,最奇怪的是,那些水漬居然沒有四處流散,反而還絲絲縷縷的順著韓蕭的指尖,盡數被他收入了體內。
不僅如此,就連茶壺裡的茶水以及酒杯中的酒水,都被他一股腦全部吸走,要不是他收功快,恐怕整個房間的水分都會被他抽乾。
只是眨眼的功夫,聖魂宮的三人已經推門而入,榮正勳有意無意地擋在他們面前,不疾不徐道:“不知三位上師如何稱呼,駕臨寒舍,又是所謂何事?若正勳能夠幫得上忙,必定竭盡所能。不如咱們前往正殿商議如何?”
韓蕭抬眼看到這三名聖魂宮的弟子人人揹負長劍,個個氣勢逼人,只聽居中一人溫聲道:“榮隊長既然有客人要招待,我們也就不那麼麻煩了,氣勢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左邊那人也是拱手一禮,笑呵呵道:“不錯,我們長話短說,說完便走。”
此時躲避已經太遲,韓蕭只好遠遠地朝他們拱手一禮,裝得好像完全與自己沒有絲毫干係似的。嶽宇軒見他氣定神閒,心中一陣讚歎:演技,我只服韓少!
榮正勳回頭看去,發現桌上的寒冰已經不翼而飛,心中微微定了幾分,連忙側身相請道:“幾位上師請進。”
中間那名聖魂宮弟子呵呵笑道:“在下是十方天獄‘戊離座’執事霍修,今日拜訪,主要是想讓榮隊長留意一下此人。”
說完,他便從懷裡取出一幅畫像,展開來給榮正勳觀看。
榮正勳接過畫卷,正要仔細端詳,卻聽右邊一名身材纖瘦的弟子奇怪道:“咦?榮隊長,你這樓閣怎麼如此寒冷,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榮正勳連忙指著房內的白玉茶几道:“這張冷玉臺是我朋友所贈,寒氣都是從這張玉臺上散發出來的,呵呵,三位上師舟車勞頓,不如進來喝點兒鐵冰城特產的‘冰肌玉骨’酒如何?”
韓蕭心中暗暗好笑,這榮正勳平時看起來一臉嚴肅,但是扯起謊來卻面不改色,還說的有理有據,竟然沒人對他生出一絲懷疑。
霍修連忙推辭道:“榮隊長既然有客人,我們也不便久留。這張畫像上的人名叫韓蕭,他是我們六大聖宗聯合通緝的拜火神教魔頭,近日他剛剛從玄冰天裡面逃出來,希望榮隊長可以多留意一下此人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