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張大哥。”秦嵐坐在床頭,替父親蓋好被褥,這才扭過頭來朝韓蕭表示感激。
“嘿嘿,不叫我小乞丐了?”韓蕭打趣道。
秦嵐咬了咬紅唇,垂下了臻首道:“我……”
“哈哈,好了好了,我可不是記仇的人。你好好陪你爹吧,我出去透透氣。”韓蕭淡淡笑道。
秦嵐卻拉住了韓蕭的手掌,低頭羞赧道:“張大哥,我……”
“雖然我救了你爹,但是你千萬別說出什麼以身相許的話哦。”韓蕭卻搶在她開口之前道:“想對我以身相許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嵐兒,雖然我跟你也很熟了,但是你還是要排隊的。”
秦嵐抿了抿嬌唇,神色不由微微一黯,但出於少女的矜持,她還是咬牙道:“呸,鬼才要對你以身相許呢。”
“哈哈。”韓蕭輕輕將秦嵐的手掰開,淡淡笑了笑,這才轉身走出了廂房。
……
是夜,晚風徐徐,輕輕吹皺了荷花池的水面。韓蕭獨自離開了秦楓寒的病房,有他的女兒和徒弟去照料,自己倒也不用操心。
不知不覺,他信步來到了池塘邊,仰頭望著滿天的繁星,心中頓起萬千思緒,眼前彷彿看見了葉萱和秋婉韻的身影,不由地喃喃道:“萱兒,婉兒……你們究竟在哪裡?”
……
同樣是涼風習習的夜晚,但在遙遠的橙光星,那頭頂的一片星空,卻和韓蕭所在的星空大不一樣。
自從韓蕭在瀑布邊遭遇任天行的追殺,獨自駕著“焚天輪”逃走後,楚悅卿便經常傻傻地望著天上繁星,期望著他的身影會再次出現。
韓蕭一走,楚悅卿在這裡更是舉目無親了。所以,她只能回到了“九脈山莊”,並且極不情願的加入了靈仙宗。
還好,由於柳蟬兒受到韓蕭所託,答應會好好照顧楚悅卿。所以她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而且在整個九脈山莊,就數她最為自由了。
這不,偌大的九脈山莊之中,其他人皆已打坐休息,但楚悅卿卻獨自登上了北面的一座六層樓高的暸望臺。
放眼望去,只見整個“九脈山莊”盡收眼底。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也已經建起了四座完全相同的暸望臺。而在每個暸望臺之間,都由一層淡淡的光幕連線,形成四面堅固的防禦牆,把“九脈山莊”牢牢圍在了其中。
在這短短三個月不到的時間裡,仙綾宮不僅把“九脈山莊”徹底重建了一遍,而且還在北面建起了一座高大的祭臺。就在那祭臺中央,她們還佈置了一座豪華的傳送陣。接著,她們立刻向整個莽荒大世界宣佈,橙光星已經劃入她們的勢力範圍。
她們的舉動當然引起了六大聖門的注意,不過這樣的小打小鬧,還不至於引得聖門的人前來攻打。畢竟,光是拜火神教就已經讓他們焦頭爛額了,而靈仙宗好歹也算是“正道”宗門,六大聖門也不想無端樹敵。
且說這時,楚悅卿正坐在瞭望塔上,晃盪著白生生的玉足,抬頭傻傻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道:“師父,你快回來吧!卿兒一定會很乖,一定會很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