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悅卿氣得連連頓足,卻被韓蕭強行拖著漸行漸遠……
後面那個濃須大漢大聲笑道:“兄弟們,怎麼樣?我嶽老三豈會看錯人?這小子絕對是個江湖騙子,專門欺騙那些無知的少女,騙財騙色。我從他肩膀上那隻可愛的動物就看出來了,這傢伙就靠這玩意騙人。快!我們去解救那名女子,千萬不要讓他得手……”
而此時,虛空之中卻忽然傳來一聲冷哼,然後那個嶽老三就彷彿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個耳光似的,整個身子重重飛了出去,撞倒了好幾顆大樹這才落在地上,痛苦地咳出幾口鮮血。
出手之人,自然就是韓蕭。他已經“大發慈悲”,放了他一馬,可這傢伙嘴巴不乾不淨,純粹就是欠抽。
其餘四人均面面相覷,眸中閃過驚駭之色,“難……難道是那小子?”
“恐怕是。”手指長弓的英俊少年沉聲道。他的觀察力最為敏銳,分明感覺到了剛才抽嶽老三的那股力道,就是從韓蕭他們離開的那個方向傳來的。
嶽老三捂住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只覺得五內翻滾,頭暈目眩。這次,他終於不敢再亂說話了,而是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再被抽一個耳光。
“嶽老三,你這觀察能力實在令人不敢恭維。謹記禍從口出,以後還是不要亂說話了。”為首的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或許,他剛才對那少女所說的話,並非虛言。”
“哪一句?”眾人驚道。
“只需一日,便可讓那少女輕鬆擊敗我們。”中年男子面色凝重道。
所有人再次為之震驚:什麼時候,高陽國居然出現瞭如此絕頂高手?
“好了,不要管他了,咱們還是趕緊出發去城西劍冢吧,希望這少年的目標和我們不一樣吧……”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卻生出一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
且說韓蕭拖著生氣的楚悅卿走了很遠,在一片茵茵草地停了下來。
楚悅卿仍然氣憤難消,嘟著小嘴道:“你為什麼不打他們?哼!”
她自然不知道,那個嶽老三已經被韓蕭教訓過了。
韓蕭頗有深意地道:“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必須自己去做。當危機來臨時,也必須自己親自去面對。本來我是不想教你修煉的,但見你無家可歸,如果沒有一身本領,將來勢必顛沛流離。怎麼樣,你要不要跟我學‘仙法’啊?”
楚悅卿頓足道:“不要!卿兒才不要學什麼仙法,我只要天天跟著你就行了,你不是說過你會保護我嘛。”
韓蕭臉色一沉,正色道:“錯!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你難道忘了嗎?我們初次相遇時,我渾身都是鮮血。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我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哎,你怎麼就不明白呢?總有一天,我的仇人也會找上門來,到時不要說保護你,恐怕我自己都要奪路而逃了!”
楚悅卿一愣,但還是不依道:“可是……可是……”
韓蕭卻打斷她道:“可是什麼?你不會是想,等那天來臨時,還要拖住我的後腿吧?”
“你,你?……我恨你,再也不理你了!”楚悅卿甩手就跑,但小腿的傷勢並沒有痊癒,突然摔倒在地,嗚咽著:“我恨你!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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