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行,翻過了一座又一座山峰。
所有人的面色都十分凝重,對他們而言,每一分每一秒無疑都是一種煎熬。
半天時間過去,眾人一無所獲。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夜晚的氤氳泉眼空間中,忽然拂起一陣陰森森的冷風,周圍不斷傳來猙獰恐怖的嘶吼聲。
到了夜裡,那些不死煞靈,似乎更加狂躁了起來。
就在此時,在眾人前方,一處光禿禿的山坳之中,突然有一道身影十分突兀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非常模糊不清的透明身影,似乎是陰靈,但又毫無半點陰氣,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絕不是活人。
韓蕭抬眼看去,只見那道背影修長挺拔,一頭長髮披在腰間,身著一襲白色長袍,目光遙望遠處的深山,似乎在呢喃著什麼。
“那是什麼?”徐少卿一把將法劍橫在胸前,戰戰兢兢地看著那道身影,“難道他就是那個開啟封印的妖物?”
“好像是器魂!”韓蕭瞳孔微微一縮,說出了內心的猜測。
他剛才在瞬間發動了【陰陽之瞳】,透過層層氤氳瘴氣,在那道虛幻的身影之中,看到了一把劍。
正面黑,反面白,劍刃之上,紋刻著一些令人看不明白的銘文,散發著一種邪異的紅光。
“嗯,應該是器魂。”老瞎子面沉如水,喃喃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那是一柄十分特殊的劍,充斥著怨恨之氣。”
王辰心中恍然大悟,原來,那些紅光竟是怨恨之力。
“那是什麼劍?”韓蕭回頭看向張若虛,沉聲問道:“仙劍門曾經有把什麼魔劍鎮壓在鎖妖塔中嗎?”
“這個……”張若虛沉思片刻,才緩緩道:“我也不清楚,但是,那個白色的身影,很像我們仙劍門的一位祖師。”
“仙劍門祖師?”
眾人齊刷刷看向張若虛,目光中帶著詢問之意。
“嗯。”張若虛十分凝重地點了點頭,“我們仙劍門歷代祖師都會在祖祠中留下畫像,而前面那個身影,面容雖然有些模糊,但卻十分像四代祖師,江雲帆。”
“那個被狐妖拖入鎖妖塔中的仙劍門祖師嗎?”韓蕭心中一緊,忽然想起了大哥孟非曾經告訴自己,仙劍門第四代掌門江雲帆,在押送一頭狐妖進入鎖妖塔的時候,被臨死反撲,一起拽進了結界之中,從此再也沒有出來過。
難道說,那個江雲帆,因為這番遭遇,心生怨恨,最後變成了一把魔劍的劍魂?
這未免也太過荒謬了吧?
“嗯。”張若虛有些驚訝的看了韓蕭一眼,“韓兄弟,這是我仙劍門的絕密,你居然也知道?”
張若虛身為仙劍門內門最為傑出的三代弟子,基本上就是未來的大長老或者掌門的人選了,這才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秘密。尋常弟子,根本沒資格知道這些。
韓蕭並未回答張若虛的疑惑,而是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你們那位祖師爺,他的佩劍,是不是一面黑,一面白的陰陽兩儀劍嗎?”
“是!”張若虛點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