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不能屈!”
鏗鏘之音,如雷霆震怒,在裁決臺上,沖天而起,每一字突出,都擲地有聲,清晰落入裁決聖峰之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無不為之震撼,歎服!
尋常弟子,光是聽到執法長老私自,就已經是談虎色變,更不要說敢和他頂撞了。
而韓蕭,居然在這裁決臺上,臨危不亂,毅然不屈,彷彿天地之間,自有一股浩然之氣,使他可以不屈於人,不屈於天!
韓蕭深吸一口氣,死死盯住裁決聖殿之中的給位長老,一股雄渾之音,自胸腔衝出,“恕弟子愚昧,不知道執法長老將弟子押來,所謂何事?韓蕭自問平素行事,上不愧天,下不愧地,長老不由分說,就濫用大刑,只怕難以服眾!”
頓時間,裁決聖峰一片譁然。
無數前來看熱鬧的內外門弟子皆是嘖嘖驚奇,韓蕭居然敢在執法長老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難道真是嫌自己命長?
“哼!巧言令色!”執法長老長鬚一顫,怒哼道:“本座且問你,你在蒼炎秘境,搶奪明鏡宗弟子的赤龍果,可有此事?”
執法長老之言,如雷音炸響,在韓蕭耳畔響起。
“這件事情居然這麼快就傳到了執法長老耳中!”韓蕭瞳孔一縮,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暴露了一個名字,結果居然這麼快就會找到自己的頭上。
這也只能怪韓蕭運氣不好,厲行空與明鏡宗的神機長老,關係匪淺,因此赤龍果被奪一事一發生,神機長老第一時間就發出法符告知了厲行空,想要找厲行空討個說法。
厲行空一聽,立刻就在心中醞釀出了一條借刀殺人的毒計。
韓蕭聽到執法長老的質問,心知赤龍果一事怕是瞞不過了,心念一動,昂首大聲道:“回稟長老的話,弟子接到任務,前往蒼炎秘境執行任務,的確也得到了一枚赤龍果。但憑什麼我得到的東西,到了明鏡宗那裡,就變成了巧取豪奪?”
“難道這蒼炎秘境已經成為了明鏡宗的囊中之物,蒼炎秘境裡的東西,我們聖魂宮弟子也分毫不能去取嗎?若當真如此,弟子認罪!”
韓蕭這句話說得十分講究,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執法長老,說到底也是聖魂宮的執法長老,若他因此而給韓蕭定罪,那麼豈不是等於變相承認聖魂宮已經被明鏡宗壓了一頭?
“住口!”執法長老暴喝一聲,“你見利忘義,枉顧同道之義,在明鏡宗與蒼炎火龍惡鬥之時,暗中掠奪寶物,這還不是巧取豪奪?孽障,你還不認罪嗎?”
裁決聖殿之中,金光閃爍,執法長老的聲音,冷酷無情,透著一股森冷的殺意,從虛空中傳來。
韓蕭心中一凜,沒想到這件事的細節,執法長老竟然也瞭如指掌。
“長老,你憑什麼就認定此物就是明鏡宗之物?蒼炎火龍巢穴,明明就是劍神宮弟子第一個發現的,他們明鏡宗設計欺騙劍神宮,隱瞞了赤龍果一事,算不算枉顧道義?他先不仁,我還跟他將義?你當我是聖人不成!”
“退一萬步講,天材地寶,能者居之!這赤龍果本就是無主之物,我憑真本事得來,何錯之有?若是換做長老,有實力奪取此物,難道你就會讓給別人?”
“放肆!”執法長老氣得面紅耳赤,轟隆一聲,一股聲波巨浪,潮水一般,自裁決聖殿中衝出,整座裁決聖峰,都如同汪洋孤舟,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