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韓蕭心中早就打算好了,一定要把炎魔引走,然後再去“天巫派”。
按理說,他根本用不著把元光鏡交給秋婉韻備用,但他心中隱隱還是有些不安,害怕秋婉韻和葉萱會有什麼意外,所以才把元光鏡交給秋婉韻才放心。
秋婉韻心中同樣也產生一種十分強烈的不安,從韓蕭手中接過元光鏡,凝目望著韓蕭,柔柔道:“無論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
韓蕭聞言不由一愣,心想自己要是運氣不好翹辮子了,這個蠢女人不會也殉情自殺吧……
呸呸呸!
韓蕭連忙搖頭把這個想法拋諸腦後。
小爺我身懷太古邪龍傳承,有大氣運加身,區區一個炎魔也想幹掉老子?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韓蕭展顏一笑,伸手輕輕撫了撫秋婉韻那白皙紅潤的面頰,柔聲笑道:“你當然要乖乖跟著我啊,因為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嘛,嘿嘿……”
秋婉韻白了他一眼,嗔道:“真不要臉!你現在很得意是吧?哼!”
“那當然了。”韓蕭伸手在她的小瓊鼻上輕輕一刮,“你可是天下第一的大美女哦,嘿嘿!”
秋婉韻揚起小手,作勢要打他,“你再說,我打你哦。”
“哈哈……”韓蕭咧嘴笑了笑,一把也將秋婉韻摟在懷裡,抓住她的一隻玉手摁在胸口,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轉眼之間,三個時辰已經過去。
下午時分,炎魔仍然還是沒有出現。
葉萱被韓蕭點了昏睡穴,睡得倒是頗為香甜。韓蕭看了看天色,拳頭不由地捏緊了幾分。
“韓……夫君。”秋婉韻咬了咬銀牙,竟然直接以丈夫稱呼韓蕭,柔柔道:“你真的……真的要按照原計劃進行嗎?”
韓蕭渾身一顫,“夫君”二字,對他來說,是一種牽掛,一種責任!
他輕輕托起秋婉韻的下巴,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道:“嗯,必須要行動了。一旦到了天黑,那些怨靈惡鬼一出動,咱們這次恐怕就無法倖免了。”
說著,韓蕭又把葉萱的嬌軀送到秋婉韻懷裡,柔聲道:“我走以後,你就幫萱兒解開穴道,如果看到炎魔來追殺我,你就立刻按照原定計劃,前往天巫派與我匯合。記住,萱兒不會御劍,必須由你帶著才安全!”
韓蕭與秋婉韻在玄凌雲峰頂切磋多年,秋婉韻教他劍術,他自然也把點穴手法與秋婉韻共享了。因此,秋婉韻也會韓蕭的點穴術。
秋婉韻抿住嬌唇,默不作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韓蕭邪魅一笑,俯身又在她紅唇上輕輕一點,呵呵笑道:“乖,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韓蕭又從乾坤袋中取出一件雪白的長裙,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撿了些樹枝,看得秋婉韻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