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時,天還未亮,秋婉韻就悄悄地逃開了韓蕭的懷抱。
離開時,又低頭在熟睡的韓蕭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才穿戴好衣物,朝著門外走去。
下樓時,秋婉韻卻看到葉萱正在和一隻陰靈專注地下棋,這讓她不禁大吃一驚,本想立刻責問葉萱為何要與陰靈打交道,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處境著實有些尷尬。
她微微咬了咬嬌唇,準備退回二樓,從窗戶上御劍“逃離”,但葉萱卻已經發現了她,抬頭笑呵呵道:“小師叔昨晚睡得可好啊?”
秋婉韻粉臉一紅,白了她一眼,幽幽道:“還好。”
說完,她知道自己躲不開,索性大大方方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蝶姬扭頭看了過來,立刻就被秋婉韻那絕塵般的氣質所鎮住,心想著秋婉韻不愧是整個宗派界聞名的“四大美人”,的確傾國傾城,與葉萱可以說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
只見秋婉韻身著一襲雪白的紗裙,就像是天邊的一朵雲彩飄了過來,宛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塵一般,饒是蝶姬本身就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心中還是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蝶姬心中有些納悶,怎麼如秋婉韻這等絕色仙子,也會凡心大動,居然都委身給了韓蕭,白白便宜了那隻“癩蛤蟆”!
秋婉韻顯然也感受到了蝶姬那炙熱的目光,見她竟然可以在韓蕭的住處出入自由,黛眉不禁微微一皺,冷然道:“卯時已過,你身為冥府亡靈,為何還不速速返回幽冥界?”
蝶姬固然被秋婉韻的姿容所驚豔,但還是忍不住取笑道:“我可不急離開,不過有些人可比我著急回去呢,嘻嘻!”
秋婉韻見她毫無戾氣,也不好再刁難她,只好轉過嬌軀,不再理會葉萱和蝶姬的目光,朝門外快步走去。
出門的時候,秋婉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葉萱一眼,發現她神色如常,似乎並沒有什麼吃醋的樣子。如此看來,自己倒顯得有些太小氣了。
秋婉韻咬了咬牙,溫聲道:“那麼,我走了哦?”
葉萱噗哧一聲嬌笑起來,點了點頭道:“嗯,小師叔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哦。”
秋婉韻面頰有些發燙,當然聽得出葉萱話裡面的調侃之意。她再次白了葉萱一眼,這才扭轉嬌軀,掣出飛劍,朝著“冰凌閣”的方向電掣而去。
……
當秋婉韻返回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想到天闕劍典的決賽馬上就要開始,秋婉韻生怕其他的弟子已經起床,所以立刻朝著自己的廂房閃去,以她高明的身法,自然沒有發出半點動靜。
她剛剛換好一套乾淨的衣裙,風玲兒那丫頭恰好就從打坐中清醒了過來。
看到秋婉韻回來,風玲兒立刻雀躍道:“師尊,我昨晚很乖哦,打坐修煉了一整晚呢!”
秋婉韻白了她一眼,伸出一根蔥白的玉指在她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你這丫頭,才一晚上的功夫而已,難道你就以為自己變成絕頂高手了嗎?”
風玲兒撅了撅小嘴,笑嘻嘻道:“人家才不要做絕頂高手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