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一陣之後,風流書生和韓蕭終於是稱兄道弟起來,只見那風流書生醉醺醺道:“韓老弟,我剛才離開的時候匆匆瞄了一眼對戰榜,你下一場的對手,那可是昆吾宗掌門陳曦啊。”
“昆吾宗怎麼了?很厲害嗎?”韓蕭這幾天倒也對這個“昆吾宗”有所耳聞,在宗派界的名頭,似乎也不小。
“厲不厲害倒還是其次。”風流書生又是豪飲一杯,解釋道:“你這一戰贏了葉驚雷,接下來的對手,只要不傻,肯定早早地就會施展御劍術,不跟你近身比劍術,這樣一來,你豈不是毫無勝算?”
“哈,原來風流兄擔心這個。”韓蕭咧嘴一笑,淺斟幾口杯中之物,忽然神神秘秘地湊到風流書生耳畔,低聲道:“不瞞兄弟說,其實我也會御劍術。區區昆吾宗掌門,我還不放在眼裡。”
風流書生頓時大吃一驚,呆呆望著韓蕭一陣,突然又想起韓蕭第一場跟狄青比武的時候說過,“你不用御劍術,我也不用。”
當時所有人都只當韓蕭是個笑料,誰也不會信他,但現在想來,原來韓蕭早就已經把實話給說出來了,只是別人不信而已。
韓蕭見風流書生傻愣愣的模樣,以為他不相信,只好微微一笑,手中紅芒一閃,頓時掣出那把“焚寂劍”,朗聲笑道:“明日與那昆吾宗陳曦一戰,我的御劍術,估計是藏不住了。”
風流書生看到韓蕭不知從什麼地方“變”出一把寶劍,以為自己喝醉了眼花,不禁揉了揉眼睛,驚訝道:“韓老弟,你這劍……”
他一邊說,一邊還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想去摸一摸焚寂劍。
只是,他的指尖剛一觸控到劍身,突然感應到一陣猛烈地電流湧入體內,渾身立刻一陣發麻,尖叫道:“哎喲我滴娘誒!”
他誇張地怪叫著,整個身體從位子上彈了起來,一身醉意瞬間給電清醒了。
韓蕭吸了吸鼻子,連忙上前扶住風流書生,訕訕笑道:“風流兄,你沒事吧?”
風流書生好半天才從麻木中反應過來,哆嗦道:“韓老弟,你這把劍,還帶電?”
“好像是吧。”韓蕭努了努嘴,好像上次焚寂劍就把梁安石給電得不輕。
韓蕭將焚寂劍橫在胸前,凝眉望著劍刃,悠悠道:“不過它怎麼從來不電我?”
“呵呵……”風流書生一翻白眼,心想這把劍本來就是你的,它要是連你都電,恐怕你早就把它當垃圾丟一邊去了!
韓蕭望著焚寂看了半天,忽然回頭望著葉萱,沉聲道:“萱兒,上次在天門峰頂的時候,你說那道雷電是焚寂劍引來的?”
“是啊。”葉萱原本在一旁看著公子只顧著跟風流書生喝酒,居然完全把自己晾在一邊,心中正抱怨呢,忽然聽到公子發問,連連點頭道:“你施展過一套劍法後,突然仗劍指天,然後就把雷霆給吸引過來了。”
葉萱拍了拍胸脯,幽怨道:“當時可把萱兒給嚇壞了呢!”
韓蕭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說,我的焚寂,可以主動引雷?
“韓老弟,你這把劍,怎麼變出來的?”風流書生狠狠甩了好幾下手臂,才把那股麻痺感祛除體內,抬頭看著韓蕭問道。
韓蕭聳了聳肩,自然不能告訴他自己把焚寂劍藏在邪龍焚天輪內,只是訕訕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他就住在我的氣海里面了。”
“額……”風流書生深深地望了韓蕭一眼,只覺得韓蕭此人實在是無比神秘,當即不再多言,端起酒杯,哈哈笑道:“韓老弟果然深不可測,來來來,我們再喝他三百大碗,兄弟我先預祝你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