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指點。”趙傳彬人就保持著拱手的姿勢,猶豫片刻,還是問了一句,“前輩當真是祖師爺的兄弟嗎?”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韓蕭咧嘴一笑,左手將那兩罈子女兒紅拎起,哈哈笑道:“來來來!先喝了這罈子好酒再說!”
說著,直接把其中一罈拋了過去。
趙傳彬伸手接過,心中更是震撼。
原來,從始至終,韓蕭居然只是動了兩根手指頭,就把他這個仙劍門三代弟子中位列前十的風雲人物,隨手擊敗。
“哈哈!”韓蕭拎起酒罈,仰頭就是“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大笑道:“好酒!”
這幾年跟在牧雲川那個老酒鬼身邊,韓蕭雖然沒有變成小酒鬼,但總算也長了些酒量。
趙傳彬見韓蕭絲毫沒有擺出“前輩高人”的臭架子,心中暗暗折服,也抱住酒罈,咕嚕咕嚕就是一陣猛灌,才幾口,一罈子美酒就幾乎要見底了。
不得不說,他的劍術水平雖然遠不如韓蕭,但喝酒的能耐,倒是可以和老酒鬼牧雲川相提並論了。
“對了。”韓蕭忽然把酒罈子放下,呵呵笑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要問問你。”
趙傳彬擦去嘴角酒漬,正色道:“前輩請說。”
韓蕭記起了在磐石村遇到的那位老村長的託付,呵呵笑道:“你知道在仙劍門中,可有一個叫做鄭東霆的少年嗎?今年大概是二十歲左右,似乎在幾年前說是要拜入仙劍門,你聽過這個人嗎?”
趙傳彬十分認真地思索了片刻,回到道:“晚輩並不曾聽說這個人名,不過或許已經有人見過他了。”
“哦?”韓蕭挑了挑眉毛,“此話怎講?”
趙傳彬笑了笑,“在我們仙劍門的山門之外,常年跪著一些想要拜入仙劍門的少年,只是他們的資質稍差,無法達到我派的標準,所以一直也沒有收入門內。”
“但天道酬勤,有大毅力者,我們也是會酌情考慮,收入門下的。”趙銘城朗聲笑道:“在三百多年前,我們仙劍門就曾經出過一個劍痴,資質極差,在三門外足足跪了三年,感動了一位長老,收入了門下。結果這位劍痴竟是一鳴驚人,成為了我派一尊絕世強者,劍術造詣之高,直追我仙劍門開山祖師。”
“哦?”韓蕭嘴角掛起一抹弧度,“你說的這個劍痴,應該是孟非孟老大吧?”
在他們兄弟幾人中,孟非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有些木納,但他實際上並非痴傻,而是一種內秀。
“呵呵,正是孟非祖師。”趙傳彬眸中露出敬仰之色,“也正是從那以後,我們仙劍門才留下了這麼個規矩,那就是能跪滿三年,又有長老願意破格收取的話,資質差的普通人,也可以收入山門。”
“原來如此。”韓蕭微微點了點頭,那個叫鄭東霆的小子,說不定現在就跪在仙劍門的山門外呢。
“那個少年和前輩有什麼淵源嗎?”趙傳彬看來韓蕭一眼,道:“若是前輩有用得著晚輩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那就先謝過小兄弟了。”韓蕭哈哈大笑了幾聲,心中卻已經做出了打算。
“夜色已深,小兄弟,那麼今晚就到這裡吧。”韓蕭舉起酒罈,遙遙敬了趙傳彬一下,大飲一口,便飄然朝著天劍閣的方向,快步而去。
他可沒忘了,葉萱那丫頭,還在等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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