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聽客棧老闆娘風雪晴說要“盜”自己丈夫的墓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錯愕的問道:“老闆娘,你丈夫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嗎?怎麼人死了你還要刨他的墳墓?”
“沒有。”風雪晴搖了搖頭,“夫君對我很好,只是七年前,他外出收賬,從此一去不回,據說是死在了驪龍山中。”
“……”韓蕭腦門一黑,就算盜墓,也得先有個墓啊。
“夫君七年未歸,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但我沒有看到他的屍骨,心裡始終不安。”風雪晴咬了咬牙,“驪龍山中,有兇猛的妖獸,又有可怕的惡鬼,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哪裡敢去搜尋?公子本領高強,所以我……”
“可他死在野地裡,哪裡來的墓?”韓蕭一臉無語道。
“有!”風雪晴捏緊粉拳,“埋骨之所,便是墓。”
韓蕭沉吟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反正驪龍山就在江寧城向南八百多里的地方,去蜀川城倒是順路。
與孟非他們約定在中旬碰頭,現在還有十幾天的時間,御劍過去的話,兩天就夠了,反正閒來無事,就幫這個女人“盜一盜”她丈夫的墓好了。
“妾身在此謝過公子了。”風雪晴向著韓蕭施了一禮,嬌聲道:“煩請公子今晚在西廂房休息一宿,明日一早,妾身會和一道上路。”
“嗯。”韓蕭微微點頭,這個女人對丈夫倒是相當痴情,足足七年了,沒有改嫁,還替丈夫守著這份家業,真是難能可貴。
……
兩天後,驪龍山腳下。
此刻,那江寧客棧的老闆娘風雪晴,正與葉萱垂首站在花海之中,一個天真爛漫,一個風姿綽約,山風吹起二人裙角,顯得格外美麗。
韓蕭口中叼著一根狗尾草,將玉女劍抗在肩上,望著二女,心中暗罵道:“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難纏!”
驪龍山大得著實有些離譜,綿延數千裡,遠比大荒山脈還要巨大的多。
這麼大的山脈,找一具屍骨,這特麼還叫盜墓?
韓蕭上輩子盜了十幾年的墓,還真沒遇到過這麼令人蛋疼的“墓穴”。
答應這麼一樁苦差事,韓蕭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喂,萱兒,老闆娘,該出發了。”
韓蕭喊了一聲,嘀咕道:這女人就是感性,一看到什麼花花草草,就忍不住過去感嘆一句“好美啊”!
而韓蕭就理性多了,他只是會望著兩個美女的背影,感嘆一句,好美啊!
“來了。”葉萱與風雪晴牽著手走了過來,兩人各自捧住一束鮮花,奼紫嫣紅,芬芳怡人。
“公子,給你。”葉萱眯著眼睛,邁著小碎步跑到韓蕭面前,嬌笑著把一束鮮花遞了過來。
“萱兒,我必須跟你科普一下,花,就是植物的x器官,你把這種東西給我,是不是在暗示什麼?”韓蕭咧嘴壞笑起來。
“哼!”葉萱俏臉升起一團紅暈,剜了他一眼,把鮮花收在背後,澀聲道:“不要拉倒!”
“要,當然要。”韓蕭一把摟過她的纖腰,旋即又將鮮花搶了過來,呵呵笑道:“咱倆誰跟誰,用得著暗示嗎?只要你說一句,我願為你jing盡人亡!”
“公子!”葉萱玉足一跺,羞得連忙把臻首低垂下去,細若蚊吟地說道:“還……還有人呢!”
一旁的老闆娘風雪晴聽到他們兩人的“打趣”,粉面也是一陣羞紅,美眸之中,閃過一絲失落。
“呀。”韓蕭這才注意到原來旁邊還有個老闆娘,不過他沒皮沒臉也不是一兩天了,不把老闆娘一起調戲了,已經是給足了老闆娘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