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將那腎虧男棄置不理,得意洋洋地又回到葉萱門外,用力扣門,大聲笑道:“萱兒,快開門,我給你報仇了,哈哈!我進來說給你聽哈!”
葉萱此刻還在房內沐浴,聞言立刻嬌嗔道:“不要,不許你進來,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竟敢偷窺……喂!你……你不要進來啊!”
韓蕭哪管三七二十一,不等她同意,直接以元力挑開門栓,走了進去,然後又笑嘻嘻地關好房門,朝著浴室走去。
還未來到葉萱所的所在,遠遠地就聞到一絲玫瑰花一般的芬芳。
“嘿嘿。”韓蕭挑了挑眉毛,輕輕掀開浴室的門簾,越過翠玉屏風,只見葉萱將自己泡在一個超大的浴桶之中,水面上還飄著一層新鮮的花瓣。
此刻,葉萱正用玉手抓著一塊絲巾,之處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吃驚地望著韓蕭。
“我……我不是說了不讓你進來的嘛。”葉萱噘著小嘴,氣鼓鼓道:“公子你耍賴!”
韓蕭見她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就跟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可愛,緩緩走過去在浴桶邊緣坐下,用手輕輕撥弄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只見水下清澈無比,葉萱那白皙,嬌嫩的玉體,盡收眼底。
韓蕭吸了吸鼻子,眼睛看得有些發直。
葉萱抿著嬌唇,用小手鞠起水花,慢慢擦拭著自己嫩白的肌膚,看到公子那副痴呆的模樣,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
“看什麼看!”葉萱銀牙一咬,輕哼道。
韓蕭渾然沒有聽到葉萱在說什麼,忽然看到葉萱抬起一隻玉足探出會面,緩緩由上而下一陣輕輕擦拭著,那副誘人的模樣,讓韓蕭只覺得身體裡有幾萬噸烈性媚藥同時發作一般,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噗通!”
韓蕭一下沒坐穩,直接摔入了浴桶之中。
……
房內“炮火連天”,而在房外,那腎虧男艱難地在地上,緩慢爬行,碎掉的蛋蛋處,不停地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死死咬牙,心中有著一個不滅的信念:一定要幹掉那個穿著紫衣服的臭小子!把他剁碎了餵狗!
一刻鐘!
兩刻鐘!
短短才不到幾十丈遠的距離,他卻足足爬了半個時辰,才終於望到了東廂房的小苑。
那名妖媚女子的房門口,正有兩名輕紗少女把守。
“素蘿,青衣!”腎虧男嚷嚷大叫了起來,“快……快救我!快救我!”
“嗯?”還不等那兩名少女上前,就見房門“吱呀”一聲開啟,妖媚女子從房內快步走出,看到腎虧男下身血流不止,黛眉不由微微一蹙。
“可惡。”妖媚女子捏緊雙拳,快步走到腎虧男身旁,冷冷道:“到底怎麼回事?”
腎虧男死死抱住妖媚女子的大腿,哭嚎道:“娘子,我被人踢爆了蛋了,就……就是白天那個穿紫衣服的狗雜碎乾的!你幫我把他抓來,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吃了他的肉!”
“是他麼?”妖媚女子緩緩蹲下,一雙美豔的眸子,盯住了腎虧男,忽然變得無比溫柔起來,“官人,要不要我替你結束痛苦呢?”
腎虧男連連點頭,大喊道:“娘子,快幫我,快幫我止血,我還會好起來的對不對,我肯定還能好起來的!”
對於他這種好色如命的人來說,爆了蛋蛋,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嗯,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