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韓蕭微微坐起,溫柔的將她攬入懷中,這丫頭一晚上估計都是保持坐著的姿勢不懂,讓自己可以靠在她腿上安穩的休息。
韓蕭心中感動,能得這樣的一位紅顏知己,夫復何求?
只見葉萱嫣然一笑,溫柔的幫韓蕭整理了一下頭髮,盈盈笑道:“剛才公子突然出了一身冷汗,本想著叫醒你,誰知道你自己醒過來了。”
韓蕭在她的小秀鼻上輕輕一刮,柔聲道:“萱兒,你一宿沒睡嗎?”
葉萱搖了搖頭,“我習慣坐著睡了,嘻嘻……”
在一旁靜坐的梁安石突然睜開了雙眼,撫著額頭,一臉痛苦道:“我受不了了!一大清早就聽到樹枝上嘰嘰喳喳地打情罵俏,搞得我根本無法入定!”
說完,梁安石朝著頭上的樹梢信手一彈,打出一縷氣勁,把樹上的一對鳥兒驚走了。
葉萱俏臉一紅,噘嘴道:“人家小鳥好好地在樹枝上自由自在,哪裡招惹到你了嘛!”
梁安石心想著自己一個人一張嘴,肯定是說不過他們小兩口的,當即“呵呵”一笑道:“好了好了,算二哥錯了還不行嘛。走走走,前面馬上就要到江寧城了,江寧醉花釀那可是一絕。”
說著,梁安石還下意識地砸了咂嘴,顯然是酒蟲又犯了。
梁安石起身踩滅身前的篝火,帶頭御劍而起,朝著江寧城的方向,御空而去。
……
過了江寧城,下一座大城,便是仙劍門所在的蜀川城了。
距離和秋雲風他們約定的日子還早,所以他們也不急著去蜀川,而是先去江寧城,嘗一嘗梁安石傾力推薦的好酒,醉花釀。
約莫中午時分,韓蕭,葉萱和梁安石三人緩緩入城,經過一座白石拱橋的時候,卻見一名手執招魂幡的瞎眼道士坐在橋頭,擺了張八仙桌,也不吆喝,只是身旁有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摸骨算命”。
“這老瞎子居然也在這。”韓蕭咧嘴一笑,正想著上前去打個招呼,身邊的梁安石卻直接躥了過去,朝著老瞎子喝道:“喬子安!你這些年銷聲匿跡,都躲到哪裡去了?還有,我師弟聶鋒呢?仙劍門的風元智呢?”
那老瞎子渾身一顫,臉色變得一片死灰,顫顫巍巍拄著招魂幡站了起來,嘴唇蠕動了好幾下,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梁師兄,我……我……”
“你倒是說啊!”梁安石的情緒有些激動,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你們三個一失蹤就是五十多年,都去哪了?還有風元智?他就是炎魔,對不對?”
“哎!”老瞎子一甩長袖,“罷了罷了,梁師兄,你隨我來吧,我把一切的經過都說給你聽!”
韓蕭聽他們的對話,心中暗暗吃驚,難怪這個老瞎子的道術如此驚人,原來真是道靈宗的高手,而且居然喊梁安石“師兄”,想來輩分極高。
梁安石的情緒有些激動道:“有什麼話,現在就給老子講清楚!”
“唉……”老瞎子喬子安朝著韓蕭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猶豫了片刻,才道:“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看到就會明白了。但是,我只能帶你一人前去!”
梁安石眉毛皺了皺,回頭看向韓蕭二人,朝著喬子安吼道:“什麼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哪兒?”
“霧溪城蘇家,先祖之墓!”喬子安深深嘆了一口氣,“我只能帶你一人過去,至於這兩位小友……他們不應該捲入其中。”
“蘇家先祖之墓?”梁安石眉頭又是一皺,思忖片刻,這才回頭看向韓蕭,溫聲道:“老四,看來我們得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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