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石帶著韓蕭二人,直直下墜,落下十幾丈後,便聽到一陣尖銳的風聲,竟是那根粗壯的火焰樹莖又砸了下來。
“啪!”
勁風呼嘯而過,梁安石的身法著實了得,帶著兩人騰挪扭動,硬是避了過去。
就在此時,下面有兩道身影猛地躥了上來,正是孟非和秋雲風。
“咳咳……”秋雲風嘴角分明掛著一道血絲,“這火焰樹莖,力道驚人,剛才撞我一下,簡直如同萬丈狂瀾拍下來似的!”
“又來了!”孟非驚呼一聲,眾人連忙騰挪避開,一道罡風颳過,吹襲地眾人身上的衣物獵獵作響。
“三哥,你沒事吧?”韓蕭有些關切地問道。
“憑它還傷不了我!”秋雲風冷哼道:“剛才我的玄冰之力已經將之穿透,它蹦躂不了幾下了。”
果然,秋雲風話音未落,就聽到下面傳來“咔嚓”一聲,火焰樹莖直接凍結,化作冰渣落入了深淵之中。
“好了老三,別逞強了。”梁安石從懷中摸出一方瓷瓶,倒出兩粒丹藥遞了過去,“這是我道靈宗的療傷聖藥,一會兒你還要靠你的玄冰之力打頭陣呢。”
秋雲風固然自傲,但也明白這是生死關頭,不可絲毫大意,服下丹藥調息一陣後,才又道:“好了,我們繼續下去。”
“剛剛我和大哥下去探過了,已經差不多到底了。”秋雲風擦去嘴角鮮血,沉聲道:“下面是一條岩漿長河,火脈就在長河的盡頭,武昭王那廝,肯定在裡面。”
眾人繼續下墜,果然如秋雲風所說,約莫又是數百丈之後,總算來到了深淵盡頭,灼熱滾燙的岩漿,翻滾不息,熱騰騰的冒著一個個滾燙的氣泡。
熱風撲面,濃煙嗆鼻。
岩漿長河流淌,沒入到遠處的一座洞窟之內。
“走!”
秋雲風依舊當先開路,梁安石則在中間保護韓蕭和葉萱,孟非走在後面殿後,沿著河岸,迅速衝出。
走出不多遠,前方的地面上,居然鋪滿了一地的白骨,白骨路,也同樣遠遠地消失在洞窟之中,密密麻麻堆積在一起,彷彿在告誡來人,再往前一步,你們也會變成其中的一具枯骨。
“這些只怕就是陪葬者的屍骨了。”韓蕭深吸一口氣,他們的屍骨在這岩漿河岸上,受到無窮無盡的炙烤,也難怪他們的陰靈如此怨氣滔天了。
“轟隆隆!”
就在這時,岩漿翻滾湧動,掀起一陣巨大的浪花,緊接著,又是一條火焰樹莖從岩漿內猛地拍打而起,朝著韓蕭等人狠狠抽了過來。
這地心火樹,越是在岩漿之中,發揮出來的力量也更加恐怖。
“玄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