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押著韓蕭,很快,便來到了冰魄大殿,直接在殿內站定,把韓蕭當成罪犯一般牢牢圍了起來。
掌門姜無涯來得也快,而姜辰,果然也跟著一起來了。
姜辰和韓蕭目光一望,心中皆是瞭然。
不過,所有的證據都指明,韓蕭就是殺害師兄的兇手,這一次,韓蕭怕是死定了!
姜無涯在大殿主座上坐好,掃了一眼殿內的眾人,淡淡道:“葉師弟,聽說你門下有弟子深夜被殺害了?”
“不錯。”葉驚雷上前一步,指著韓蕭,冷冷道:“兇手便是這韓蕭!我玄冰宮自創派以來,門規森嚴,這韓蕭謀害師兄,證據確鑿,懇請掌門師兄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嘖嘖嘖,好一個證據確鑿啊。”韓蕭抬眼看了姜辰一眼,冷笑道:“我說是栽贓嫁禍!”
“放肆,你是說我栽贓你咯?”葉驚雷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頓時把那鐵木打造的茶几,拍得四分五裂。
韓蕭聳了聳肩,“我可沒說你,誰栽贓的,誰心裡有數!”
“哼,你就是這個意思!”葉驚雷怒目圓瞪,“我葉驚雷殺死自己地弟子陷害你?我腦子有病嗎?需要陷害你一個區區的凝氣境弟子?”
“的確,陷害我的人腦子只怕病的不輕。”韓蕭咧嘴一笑,連連點頭稱是。
“好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把事情從頭說一遍。”姜無涯眉毛皺了皺,“師弟,你平心靜氣,慢慢說來。”
葉驚雷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才緩緩道:“今晚,我門下的弟子李乾發現王興慘死在自己的床上,兇器是一柄匕首,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臟,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說著,葉驚雷死死盯住韓蕭,冷聲道:“而在我那不幸的徒兒手中,還捏著一塊布條,經過我的驗證,那塊布條,正是從韓蕭的衣服上扯下來的。”
“來人,把證物都拿上來,給掌門師兄好好看看!”
葉驚雷一聲令下,兩名弟子一左一右,分別帶著一把匕首和一件紫衣,呈到了掌門的面前。
“韓蕭,事發當日,你和王興在膳房門口有過爭執,你重傷了他還不夠,還要取他性命,小小年紀,心腸如此惡毒,我留你不得!”葉驚雷長劍出鞘,指著韓蕭,“掌門師兄,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便手刃了這小畜生!”
“葉師叔!”韓蕭迎著葉驚雷的目光,悠然道:“我先宣告,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布條的確是我身上撕下來的,但你就沒想過,有人栽贓嫁禍於我嗎?”
“嫁禍你?”葉驚雷冷然到:“那你說說,今天下午到晚上那麼長的時間,你在哪裡?有誰可以給你作證?”
“我一個人在天幕峰修煉,無人作證。”韓蕭挑了挑眉毛,“不過,我有幾個疑點,想要問問大家。”
“疑點?”站在姜無涯身後的姜辰開口大笑了起來,“父親,我看他是想為自己開脫吧!我玄冰宮創派數千年,門規森嚴,同門相殘者,殺無赦!”
“急著殺人滅口嗎,姜師兄?”韓蕭目光炯炯,盯住姜辰。
姜辰渾身一顫,只覺得一頭遠古兇獸瞪著自己,竟然不敢再與韓蕭對視了。
“韓蕭,你有什麼話,說吧。”此事影響極為惡劣,姜無涯平日裡雖然頗為溫和,但此刻也是面如寒霜。
韓蕭冷笑一聲,道:“第一,我為什麼要殺王興?殺一個手下敗將,我會有成就感嗎?”
“呸!”韓蕭話一出口,那李乾立刻破口大罵道:“你根本就是喪心病狂,心狠手辣,白天當著眾人的面不敢下殺手,晚上卻偷偷殺死王師兄,我說的可對?”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喪心病狂,心狠手辣啊。”韓蕭大笑一聲,“那麼第二點,我為何要用匕首?”
“切,這還用說?”李乾又道:“殺人不用匕首,用手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