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牧雲川拎著酒囊返回了天幕峰。
這傢伙替韓蕭執行了幾遍真氣,又把《冰玄勁》傳下之後,發現韓蕭對這門功法一練就會,而且真氣執行的速度快得是令人髮指,也就完全放心了下來,自顧自下山喝酒去了。
走到韓蕭房外,牧雲川竟然發現韓蕭居然還在房中修煉,不由地讚歎道:“嘿嘿,這小子好像天生就是修煉《冰玄勁》的材料,而且晚上也不睡覺,繼續練功,這樣刻苦的徒弟上哪兒找去?”
當即,牧雲川心中再無牽掛,放心大膽地醉生夢死去了。
……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牧雲川只顧著喝酒,幾乎從來也沒有過問韓蕭的修煉進度,日復一日,這也就導致韓蕭在外人看來,整日整日的無所事事。
所有師兄師姐們每日都勤練各種拳法,劍術,輕功,只有韓蕭,每天都跟個傻子一樣,從東逛到西,又從南逛到北,典型的遊手好閒。
再加上他的資質又“差”得離譜,因此,更是沒有任何師兄弟願意親近他。
事實上,韓蕭每日看起來在瞎逛,其實是在練習【陰陽鬼術】之中的一門【陰陽望氣術】。
這門道術乃是勘地勢地脈,望天地靈氣的玄妙法門,在摸金校尉一門中,常常用於尋寶探墓,百發百中。
夏去秋來,霜雪山脈四季不分,常年飄雪,而在玄冰宮之中,卻因為一座上古陣法的維持,四季如春,依舊是一派春意盎然。
這一日,演武場中,又是傳來“嚯嚯哈嘿”地練功之聲,大家都在拼命練習各種武技基礎,而在演武場西邊的一塊岩石上面,一名華服少年坐在其上,晃盪著雙腿,託著腮幫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師兄弟們切磋演練。
這傢伙,自然就是韓蕭了。
看到精彩之處,韓蕭還不忘了鼓掌喝彩,那些人看到吊兒郎當的韓蕭,臉上皆是露出鄙夷之色,甚至還有人直接走開,留下了一句“傻*逼”。
所有人都穿著玄冰宮內門弟子的制式服裝,只有韓蕭一個,特立獨行,穿著華麗的紫色絲綢長衫,顯得和眾人格格不入。
“哎,萱兒又沒來練習武技。”韓蕭有些無聊,早在一個月前,他就已經把所有師兄弟們的武技都學了個遍,現在也沒什麼可看的了,而他的內氣海修為也直接提升到了後天第十重的境界。
至於外氣海的修為,則依然停留在後天一重境界。
跟韓蕭同期拜入玄冰宮的弟子,大都已經達到了後天三重甚至是四重的境界,至於葉萱那個地級一星天賦的天才,更是直接達到了後天第六重境界,把她的師尊柳白蘇高興壞了。
所有人都瞧不起韓蕭,修煉了兩個月,居然還是後天一重,說他是廢物都是侮辱“廢物”這兩個字了。
當然,韓蕭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他來玄冰宮最主要就是壓制體內火毒,而邪龍焚天輪認主之後,他終於不用再受到萬火噬心的痛苦了。
再說了,他可不是廢物,而是一個舉世無雙的絕世妖孽!
正在這時,通往演武場的一條小徑上,遠遠地走來了兩名青年,竊竊私語地在說些什麼。
按理說,他們距離韓蕭還有二三十丈遠,韓蕭不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但韓蕭現在好歹也是個後天十重境的小高手,再加上他遠超常人的靈魂力,別說二三十丈,就是五十丈開外,韓蕭也能聽得清楚。
這兩人的聲音很是熟悉,正是那日奉命毆打韓蕭的那兩名外門弟子,鍾巖和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