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沒過多久,華宇和宮樂樂他們就回去了。
回去之前,華宇問了蘇銘淵今後打算怎麼辦。蘇銘淵只說了一句話: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的。
送完華宇他們離開以後,喬月就又回了二樓的臥室,在裡面一直都沒出來。
蘇銘淵好幾次想敲門進去,看她在做什麼,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喬月這是在躲著他,她父親去世後,她還需要時間來整理他們之間的關係。
蘇銘淵又回到了書房,一直留在溪谷別墅裡沒有離開,在距離喬月最近的地方,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陪伴著她。
喬月在房間裡待了半天,其中大多數時間都是坐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金色發呆。
在這裡,她可以聞到花園裡建蘭花傳來的香氣,那是專屬於父親的味道。
過了好久,喬月忽然想起了什麼,她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也許是坐太久的原因,她的腿竟然麻了。
扶著桌子緩了好一會,她才轉身,朝臥室裡面走去,然後徑直走到門口,開啟門,朝樓下走去。
喬月穿過花園,左拐,來到車庫,她的車子被蘇銘淵叫人開回來後一直停放在這裡。
她走到車門前,開啟車門,一眼就看見了放在副駕駛上的,從監獄裡帶回來的父親的包裹。
喬月乾脆做到駕駛室裡,然後關上了車門。
她伸手,把包裹從副駕駛上拿過來,放在腿上開啟。
裡面其實沒什麼東西,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父親的隨身的東西,還有兩件她之前給父親買的衣服,看上去還是全新的,好像一次都還沒有穿過,吊牌都在。七界
喬月一邊翻看著這些東西,鼻子一段,眼眶就溼潤了。
她用了吸了吸鼻子,想要把眼淚給逼回去,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這是她上次給父親買的衣服,他一直都沒捨得穿。
喬月想起,上次她最後一次在監獄裡見到父親時候,他身上還穿著幾件穿了好幾件的舊衣服,十分的淡泊,心裡不禁又難過起來。
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兩件衣服,淚水朦朧,她的父親再也不會穿她買的衣服了。
過了一會,她才擦乾眼淚,把那兩件衣服給放到一邊,然後繼續看其他東西。
其實除了兩件衣服,幾乎就沒有什麼了,只有一個小鐵盒子和兩本已經很舊的書和筆記本。
喬月先把小盒子給拿在手上,仔細地看了看。
那個小鐵盒只有手掌那麼大,看上去已經很多年了,上面的漆都脫落了,有些地方已經生鏽了。
但是小盒子很乾淨,表面很光滑,這是長期被撫摸才會形成的樣子。
晃動盒子的時候,裡面發出細碎的碰撞聲,說明裡面裝的都是一些很小的物件。
喬月輕輕開啟了盒子,然後一件件拿起盒子裡的東西仔細的看著。
裡面有一個沒有刀片的刮鬍刀,還有幾個硬幣和紙幣,兩顆紐扣。
喬月把東西全部都拿出來,發現盒子下面還墊著一張已經泛黃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