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閉了嘴,端起茶來喝了一口,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蘇銘淵在聽見喬月的話的時候,他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
他記憶中的喬月,從來不會因為吃麵多加一顆蛋就滿足成這樣。
難道她平時吃麵的時候連一個蛋的錢也捨不得花嗎。
那些年,她究竟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發生那件事情以後,與喬月失去音訊的那麼多年,他曾無數次想過喬月過得怎麼樣,但是每每想到這裡,他總是沒有勇氣再繼續下去。
那件事情,他是受害者,喬月何嘗不是,她只不過是承受了原本不該她承受的那份痛苦與煎熬。
蘇銘淵打心底裡希望她過得好,但是那件事情以後,他知道喬月不可能過得好,他們誰都不可能過得好。
但是有時候,蘇銘淵又想,如果喬月過得不好,也好,那至少說明她還記得,記得那件事,記得他,記得和他有關的一切。
蘇銘淵從沒想過會再次遇見喬月,也沒有想過永遠不會再見到喬月,只是在見到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他們註定要糾纏一輩子。
“面來了。”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把兩碗麵放到了他們各自的面前。
面剛放到桌子上,就聽見喬月說,“哦,這個是他的。”
說著把面前那碗沒放蔥花的面推到了蘇銘淵的面前。
蘇銘淵低頭看著眼前的碗,面很細,湯很清,沒有一絲油膩。
面被團成了很工整一團,紋絲不亂,上面擺著幾片叉燒。
他優雅的拿起筷子,挑起幾根面,放嘴裡,慢慢的咀嚼著,那動作和神情,和坐在高檔的發過餐廳裡西餐一樣的高貴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