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敢肆無忌憚的打量他,甚至想要觸碰他。
可是,她的手才剛一觸碰到想象中蘇銘淵的臉,隨著一聲咔嚓的開門聲,蘇銘淵的臉瞬間消失了,她的手就這麼空落落地停留在半空,心裡一陣失落。
蘇銘淵回來了。
這是喬月聽見樓下傳來開門聲的第一反應。
欣喜,驚慌瞬間衝進腦海,衝擊得喬月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這一整天,喬月除了在睡覺,就是在想蘇銘淵,即使是在昏睡期間。
這種想念是潛意識的,不受控制的,反映了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忽睡忽醒間,眼前總是浮現出蘇銘淵冷峻卻俊美得幾乎完美的臉,讓喬月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以至於剛剛盯著窗外,想著蘇銘淵的時候,就以為他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想要伸手去觸控。
這種思念異常煎熬,伴隨著身體上的疼痛,讓她時而清晰時而恍然。
她好想他,卻不能告訴她。
失神間,就聽見有腳步聲傳來,那是上樓梯發出的聲音。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寂靜的別墅中,喬月卻聽得真切。
腳步聲顯得有些急切,這不符合蘇銘淵一項的沉著冷靜的作風。
因為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他總是能沉著應對,給人以臨危不亂的感覺。
這種沉著冷靜的態度體現在蘇銘淵的方方面面,吃飯,說話,做事,就連走起路來也是四平八穩,大長腿有節奏的邁動著,一步步穩穩的。
喬月想起了,劉阿姨說的,下午吃的那些藥,都是蘇銘淵買回來的,包括那盒糖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