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討論之聲不絕於耳。
莊副院長看到大家的反應,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了,你們都不要討論了,今天到了這裡之所以不讓你們吃吃飯,就是怕你們待會把腸子都吐出來。不管你們對這件事情怎麼看,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服從我的命令。”
莊副院長的話沒有一絲表情,他看了看剛才嘔吐的女生接著說道:
“就你們這點承受能力,上了戰場就成了軟腳蝦,還不如直接回家,省的在這裡丟了性命!”
這句話一出,那女生被憋得滿臉通紅,卻也止住了嘔吐,她旁邊的其他學員連忙攙扶住了她。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現在出發。待會的戰鬥以小隊為基本單位,相互之間要照應著點,隊長要負責好自己隊員的生命安全,出發!”
莊副院長的聲音一落,幾位隊長帶頭,一行二十八人一齊向著戰場出發。
祝榮楚在後面看著各位奔赴戰場的學員,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他並沒有一同前往,因為今天他休息。
戰場距離戰城只有短短半個小時的路程,以眾人最低武師境入門的腳程很快就來到了這裡。其他兩所學院的四位老師和二十五位學員竟然早就在這裡等候了,雙方迅速會和,等待著戰場上的命令。
來到這裡之後,眾人被這裡的場景深深地震撼到了,這是一片非常空曠的土地,這裡的土地整體都是暗紅色的,常年以來的戰鬥,廝殺染紅了這片土地。兩軍對壘,沒有花哨的陣法,也沒有使用什麼兵法策略。
王樂心頓時心中肅然起敬,這都是各位先輩用鮮血換來的。
不論是為哪一方的軍人,他們都是一群可敬的人。
王樂心看著面前的敵方軍隊,他的心中沒有一絲仇恨,錯的不是這些士兵,錯的是他們的當政者。他們都在為各自的土地而戰。可是即便是這樣,自己也不能手下留情,因為他們是敵人。
學松域負責與蠻荒域的戰爭的將軍,總共有有三個,景剛國,州魯國,壽洪國每個國家各派來了一名將軍。
小的戰鬥只需要一名,只有全面戰爭全面爆發的時候,三位將軍才會同時露面,現在負責的是壽洪國的將軍,索鴻賓。
此時,雙方的軍隊已然劍拔弩張,彷彿下一刻便能看到戰場之上的廝殺之聲,全場肅穆。
王樂心等人還有戰場的指揮都在軍隊的最後面。
莊副院長走上前,對著索鴻賓將軍說了幾句什麼,只見索鴻賓向前走了幾步,大聲喊道:
“拓跋匹夫,可敢開戰!”
毫無花哨的邀戰。
他的話音一落,對面傳來一聲粗狂的聲音:
“有何不敢!眾位勇士聽令,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