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說道:“是,王爺,臣一會兒就去安排。”
君士坦丁堡。
烏馬爾等人已經得到了訊息,得知王會理等人被羅馬海軍的人帶走了,具體關押在何處,一時打聽不出來。
他們正在犯難的時候,接到了李佑的電報,不由得的心中大喜,馬上就請波斯商社的人,秘密向斯特凡大公傳遞訊息。
王會理和二櫃那天被帶走以後,一路上被戴上頭套,走了很久,坐過馬車,還坐過船,最後被帶到一座莊園裡面。夜深人靜的時候,夠聽到外面有海浪的聲音,感覺可能是在一座島上。
他們被提審過兩次,參與提審的人當中有海軍的軍官,主審的人是軍事坦丁堡市政廳法務官的助手,他告訴王會理等人,說市長馬特爾侯爵要加害他們,要求他們出面指正稅務官和馬特爾侯爵,說事情水落石出之後,會還他們公道。
王會理和二櫃倒是相信他們所說的事情,不過卻不相信他們所謂的主持公道,知道他們不過是要利用自己去攻擊馬特爾侯爵等人,也絕不會關心王會理等人的死活。
王會理等人被利用完了即使不被滅口,得罪了馬特爾侯爵等人,也是死路一條。恐怕他們出獄的那一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王會理等人唯一能夠指望的,還是王爺派人來營救自己。
也不知是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安排他們出庭作證。
原來,君士坦斯二世和肯特坦卡也想利用馬特爾侯爵對付斯特凡大公,他們感覺到斯特凡手裡掌握的證據不利於馬特爾侯爵,因此一直拖延著,同意元老院召開聽證會,給馬特爾侯爵毀滅證據創造時間。
上次謀害王會理他們不成,馬特爾侯爵千方百計打聽他們的下落,他身為君士坦丁堡市的市長,有著廣泛的資源,終於打聽到了王會理他們的訊息,正在策劃新的對他們的謀殺。
烏馬爾等人也透過關係已經打聽到了,王會理等人被海軍的人帶走了,但是具體關押的位置,還沒有確切的訊息。
正在這時,他們接到了李佑發來的電報,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
烏馬爾在李佑的身邊待很長時間了,處理事情的態度,耳濡目染,也養成了遇事仔細研究的認真態度。
他仔細分析了這件事情,認為憑自己的嘴去說,難以取信於羅馬海軍的人。
於是他給李佑發電報,希望他們能派人送來被抓的那些官員眷屬們的親筆信,或者其他的一些物證。
李佑回電答覆他們,說會派人將相關的證據給他們送過去。
胡尼在海軍部工作了一段時間了。
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那些高階軍官們有些事情瞞著自己。
這也難怪,斯特凡等人分贓的那些秘密,肯定是不會告訴胡尼這樣的新人的。
胡尼現在接受了肯特坦卡的委託,就更加刻意地留心斯特凡大公等人的動靜。
這天,他發現海軍部裡的氣氛有些不尋常。那些高階軍官們神神秘秘的,其中主要的將領們,被叫到斯特凡大公的辦公房裡,似乎在秘密地商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