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迪蘭今天要去拜訪千羽的家,昨晚就通報了客舍的負責人,請他們給予安排。
為了隨機處置情況,中臣鐮足就住在禮賓部裡面,他接到報告後,就去找中大兄皇子商議。
葛城皇子府。
中臣鐮足向中大兄皇子稟報了裴迪蘭的請求,中大兄皇子說道:“今天晚上就會完成對唐朝使團的包圍,大食國王子要去國祥親王府上,要經過同仁和久久月兩個坊,會不會走漏了訊息呢?不行的話,你找個理由拖延一下?”
中臣鐮足說道:“殿下,臣覺得不妥,現在具體的行動方案還沒有制定好,還是不要引起他們的懷疑為好。國祥親王殿下對咱們的計劃一無所知,他那裡不會走漏訊息的,您只要在沿途安排好人,不要讓外人靠近他們就行了。”
中大兄皇子同意他的意見,說道:“好吧,就按照你的意見辦吧,今天下午,咱們一起去探望一下那個李佑。”
中臣鐮足說道:“是,殿下,昨晚我去過他那裡,提出要為他們安排御醫幫助診治李佑的病,被他們謝絕了,我也說不上什麼,只是感覺什麼地方有些不對勁兒。”
中大兄皇子說道:“是啊,我也覺得此人病的不是時候,因此才要去探望他一下。”
中臣鐮足說道:“好,我這就去安排,提前通知他們一下。”
中大兄皇子說道:“不要提前通知,到時候咱們直接去,他還能拒絕咱們不成?”
中臣鐮足明白他的意思,是要給李佑來個突然襲擊,看看他在搞什麼把戲。他說道:“臣明白了。”
物部秋元一大早就在禮賓部客舍的外面遠遠地等候著,盼望著能夠看到從裡面出來人,他好找機會通知他們。當裴迪蘭等人出了禮賓部的客舍以後,他遠遠地跟著他們,尋找機會跟他們見面。
就在這時,他發現後面有人跟著自己,接著前面也出現了幾名士兵,他被士兵們攔住了,那些人盤問了他幾句,就讓他返回自己的店鋪。
物部秋元只好轉身往回走,他發現不僅僅是他,凡是靠近裴迪蘭等人行進路線200步以內的人,都被士兵們阻攔了。他眼睜睜地看著裴迪蘭等人遠去了,卻沒辦法接近他們。
此時,他越發地覺得倭奴國人隱藏著陰謀,他必須將這個情報通知物部一木。他考慮再三,決定晚上找機會進入禮賓部客舍。
國祥親王府。
裴迪蘭王子一行人,來到了王府門前,國祥親王一家人早已經等在門前了。
昨天在接風酒宴上,裴迪蘭看到的千羽,是穿著穿著正式的禮服,化著濃妝的樣子,她舉止優雅落落大方,給人以端莊大方的感覺。今天的千羽,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家常和服,素面朝天,緞子般黑亮柔順的長髮披在腦後,隨意地用一條絲絹倌住,前面的頭髮分開兩邊,露出了飽滿光潔額頭,一張俏臉笑意盈盈,嫵媚動人,看得裴迪蘭有些傻眼,直勾勾地望著千羽。
準岳父和丈母孃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出色,令尊貴的大食國王子·如此青睞,不由得暗自驕傲。
千羽等人將裴迪蘭等人迎進了府裡。
裴迪蘭一邊走,一邊打量著王府裡面的建築。這是一個不大的院落,比起李佑的王府,差的實在是太遠了,就是跟自己在大馬士革的王府相比,差的也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規格大致相當於長安城一個正四品官員的府邸的規格。
進入大門以後,迎面是一座大殿,是模仿唐朝建築風格建設的,只是尺寸是縮小版的。大殿的頂部的裝飾也有飛簷,但是伸展出來的部分,比唐朝宮殿上的大飛簷要短的多。
裴迪蘭在長安時間長了,也染上唐朝人高大上的習俗。他想起了李佑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倭奴國是小日本。”他當時不明白什麼意思,還問了李佑。
李佑說倭奴國人小鼻子小眼兒,什麼都小,就是心很大,什麼都想要,恨不能吞併天下。裴迪蘭對倭奴國人不瞭解還是弄不清楚他究竟說的什麼意思,他心裡不贊同李佑的意見,他覺得千羽的眼睛就不小,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