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情況,一般人的做法是,投降免死,不投降者殺。
上述這兩種處理方法的區別在哪裡呢?
投降免死,不投降者殺,會逼迫絕大多數人投降,可是這些被逼投降的人,他們只是暫時屈服,一旦有機會他們就會反叛。
司馬久採取的這種方式不同,雖然同樣是逼迫投降者,可是那些留下的人,卻是經過了認真考慮後做出了選擇的。
他們既然做出了這種選擇,就已經不被他們原來的團體所接受了,也就斷了自己的後路。
這種情況下,絕大多數人會死心塌地跟隨著新加入的團體,一起共命運了。
司馬炯說道:“你們不用著急,我也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考慮,明天早晨,你們就可以做出選擇。我還是那句話,命運是你們自己選擇的,願走願留悉聽尊便。”
說完,司馬炯等人就離開了議事大廳。
齊王李佑對待戰爭,向來是以政治為主,軍事為輔。司馬炯跟隨李佑多年,是最能夠領會李佑的意圖的將領之一。
百濟和新羅的統治者都出身扶余貴族,是兩國的政治體制完全不同。
百濟國是原本居於古代中國東北的扶余人南下在朝鮮半島西南部建立的國家,依靠八大氏族:沙氏、燕氏、氏、解氏、真氏、國氏、木氏、氏進行統治。
這八大家族作為貴族階層,他們不與當地韓人溝通,只是對其壓榨管理,不要說通婚之類的事情了,就連語言也不通。以至於貴族說扶余語,百姓說韓語。貴族和百姓之間的矛盾極其深刻,統治階層並不被百姓擁戴。
這就為唐朝迅速瓦解百濟的統治奠定了基礎。
相比較而言,新羅統治者相對親民,新羅的官方語言是韓語,貴族與百姓的關係相對融洽。
司馬炯太忙了,他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連續釋出了很多安民的命令。
司馬炯很有政治頭腦,他跟隨李佑在西域和東征軍都當過軍法官,這次攻打光州,他事先嚴令不得擾民。進城後,他馬上將飛虎軍組成了執法隊。
接著,對百姓進行開倉放糧,派軍醫為普通百姓診治傷病。
這一系列的措施,受到了廣大百姓的歡迎,迅速穩定了光州城的局勢。
司馬炯連續召開了城中各階層的座談會,保證他們加入唐朝以後,會受到公正的待遇,按照唐朝的政治體制,其中大部分人的待遇會有很大的提高。
程處亮則來到了被俘的百濟官兵中間,開展了談心活動。
在原百濟軍營中,12000名被俘的百濟官兵,被分成了四個大隊,分別召開了政治動員大會。
程處亮親自參與了其中一處的會議。
自從軍隊改制以後,唐軍中設定了很多政工人員,這些政工人員,除了要學會做士兵們的思想工作,還要學會做瓦解敵軍的工作。
會場上,主持會議的是第一軍的政治校尉,他首先向官兵們宣講了唐朝大軍壓境的局勢,然後開始講唐軍的內部組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