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若雨有點發蒙,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正在這時,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他推著一輛小車,小車上面放著一個巨大的蛋糕,上面插著許多蠟燭,他微笑著向古若雨走來。
此人正是尉遲寶琪,他今天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看上去增添了不少的帥氣,他從小車的下層拿出了一個大大的花束。武看到那一大束紅色的花朵,不由得有點兒心疼,為了湊這束花,可是把王府裡面開的正好的花朵都給掐了過來。
尉遲寶琪雙手捧著花束,對古若雨說道:“壽誕快樂。”
古若雨知道自己的壽誕,當年古為了紀念這一天,將自己的生辰刻在了那個金鎖上面。她自從出生之後,一直過著孤苦貧窮的日子,從來沒有過過壽誕,更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她心中一酸,熱淚噴湧而出。
尉遲寶琪很紳士的遞給她一塊潔白的手帕,等她情緒稍微平靜以後。對他說道:“若雨,今天是你的壽誕,請允許我冒昧的為你慶賀。”
說著,他點燃了蛋糕上的15根蠟燭,對她說道:“請你閉上眼睛,許個願吧。”
古若雨閉上了眼睛,長長地睫毛微微的忽閃著,在心中許下的一個願望。她睜開眼睛,一口氣吹熄了蛋糕上的蠟燭。
“祝你壽誕快樂!”事先排練過的眾人一起唱起了《壽誕歌》。古若雨再次流下了欣喜的眼淚。
經過了這一幕之後,古若雨和尉遲寶琪的感情迅速的升溫了。
也就是從今天開始,這種慶賀生日的方式,在長安風靡起來,接著以不可阻擋的勢頭,跨越高山大河,漂洋過海,傳遍四方。
自從長安城開放商業經營以後,各條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大大小小的酒肆到處都是,成為了人們社交的良好場所。
這天,在一家不大的酒肆裡,幾個書生模樣的人正在喝酒聊天兒。一個書生說道:“你們都聽說了吧,參加雕版藝術大賽的那幾位有名的工匠,他們替戶部雕刻出了印刷紙幣的雕版,為朝廷立了大功。他們原本應該受到獎勵,你們猜,朝廷獎勵了他們什麼?”
一個書生問道:“你這個人啊,說話就愛吊人胃口,你就直說吧。”
“是啊,你快說吧。”其他幾個書生也在催促他。
那個書生說道:“朝廷不僅沒有獎勵他們,還把他們關押了起來,不准他們回家,也不準的他們家人跟他們見面。”
“什麼?這也太過分了吧。朝廷怎麼能這麼幹呢?”一個書生憤怒的說道。
“就是,這和當年書坑儒的秦始皇的做法有什麼區別?”
“太過分了,今後誰還敢為朝廷做事?”
“就是,就是。”
書生們憤憤不平地議論著,酒肆裡面的其他客人也紛紛向他們打聽。
長城裡到處都流傳著這樣的訊息,輿論一片譁然。
早朝,太極殿。
李佑已經聽到了關於朝廷關押雕版工匠的傳聞,他在朝堂上留心觀察,看看是誰在裡面挑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