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順德特地站在客棧門口,讓人進去通報,他想看看李佑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
李佑聽到長孫順德來了,急忙出去迎接。
“薛國公,您老怎麼親自來了?我正要去拜訪您那。”李佑笑道。
長孫順德看到李佑親切的態度,心情多少好了一點兒。他拱手說道:“臣洛陽都督長孫順德,見過齊王殿下。”禮節還是要有的。
“薛國公,來,裡面請。”李佑熱情的說道。
長孫順德邊走邊說道:“殿下,不是臣說你,你可是第一次來洛陽,既然到了這裡,也不告訴臣一聲,也好讓臣儘儘地主之誼。”
李佑說道:“薛國公,我只是路過。您也知道,朝廷的大航海計劃就要開始了,同時還要剿滅渤海的倭國海盜,任務緊急事情繁雜,因此就不打算去麻煩您了。”
長孫順德心道:“這不純粹是扯淡嗎?你小子已經在洛口待了一段時間了,離開洛陽地界又跑回了洛陽城。什麼任務緊急事情繁雜,明擺著就是閒著蛋疼。”
他說道:“殿下,臣聽說你已經去了鄭州,怎麼又回到了洛陽,有什麼要緊事嗎?”他試探著問道。
李佑說道:“說來話長,咱們屋裡說。”
進了客棧的房間裡面,李佑故意東拉西扯,就是不再提長孫順德剛才說的話題了。
長孫順德干脆直接問道:“臣聽說有綁匪冒充殿下的名義,綁架了朝廷官員,並且聽說你已經抓住了那個綁匪中的一個,不知道這些人是個什麼來頭?”
李佑說道:“不瞞您說,我本來就是路過洛陽。可是居然有人敢冒充我的名義,去幹不法的勾當。您也知道,我這人潔身自好,最愛惜自己的名聲了,因此,我一定要抓住這個冒充我的人,洗清這不白之冤。”
長孫順德心道:“純粹是放屁,老子以前在長安的時候,就知道你小子是個混不吝。就是現在,也沒有多大長進,動不動就大打出手,愛惜什麼狗屁名聲。”
他說道:“那個綁匪招供了嗎?據說她還綁架了臣屬下的一個官員,人家的家屬可是找到都督府來了,讓官府救人吶。你要是有了那個官員的線索,請告訴臣,臣好對地方上和人家的眷屬有個交代。”
他試探著問李佑進展的情況。
李佑說道:“那個女綁匪說她跟那個什麼忱什麼的,哎,叫什麼來著?”他向白虎問道。
白虎說道:“王爺,好像是叫什麼忱俊。”
“哦,就是那個人吧,她說她跟他是野鴛鴦,忱俊原本答應娶她,後來又娶了別人,她去找他,可是他老躲著她。於是她就想了這麼個法子,把他帶走了,說要跟他好好談談。可是他說自己有老婆,老婆家勢力挺大,他要是再娶了她,他的官就當不成了。她沒辦法,就放了他。他就回來了。他為什麼還沒回家,這她就不知道了。”李佑說道。
這一連串兒的繞口令,說的長孫順德昏頭巴腦的,不過大概意思是明白了。李佑的意思是說那個忱俊被那個與綁匪放了,也就是說這件事就是個桃色事件。李佑對那個什麼忱俊不感興趣。
李佑說的這些,長孫順德一個字也不信。不過,既然李佑這麼說,他也不好繼續再問這件事了。他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忱俊也太不應該了。”
李佑說道:“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懶得追究了。”
長孫順德說道:“接下來殿下有什麼打算啊?”
李佑說道:“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來洛陽。洛陽如此繁華,不輸於長安,看來薛國公治理的很好啊。我想在這裡玩幾天,有什麼好吃的,還望薛國公給推薦一下啊。”
長孫順德說道:“這是小事兒,說起來洛陽美食還真是不錯,今晚臣就設宴給殿下接風如何?”
李佑笑道:“好啊,今晚我一定前去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