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中為首的正是王三。
洛陽城的官兵們看到來人的來頭很大,一時被唬住了,沒有人敢阻攔他們,任由他們走進了院子。
王三徑直來到了馬文貴的面前,再次向他出示了齊王府的腰牌,他問道:“你就是洛陽司馬馬大人?”
馬文貴心裡突突直跳,感覺很不好,他以為齊王殿下早已經離開了洛陽地界,這些齊王府侍衛突然出現,恐怕齊王殿下也根本就沒有離開這裡。這就說明,李佑是故意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瞞著自己這些人。那麼,他也就是衝著自己這些人來的。
他說道:“齊王殿下在哪裡?”
王三說道:“王爺一會兒就到。”他知道王爺不出現,自己這幾個人是帶不走黃秀姑的。他已經派人去向李佑報信去了。
王三說道:“馬大人,這個冒充齊王爺的案子,由齊王爺親自處理,你們都回避吧。”
“這,這恐怕不妥吧?這件案子是發生在洛陽,是卑職管轄的範圍內。齊王殿下儘管位高權重,但是他卻無權干涉地方政務,而且案件涉及齊王殿下本人,他應該回避才是。”馬文貴決不能讓秀姑落到齊王李佑的手中,因此他振振有詞地說道。
王三說道:“王爺辦案乃是奉旨行事。”
“聖旨何在?”馬文貴問道。
“王爺馬上就到。聖旨一會兒你就看到了。”王三說道。
……
兩人就在這裡爭吵著,誰不敢輕舉妄動。
黃老巴站在這裡,也不敢離開。他很希望黃秀姑能夠趕緊離開,可是他也知道,官府既然要來拿人,一定已經將院子四周都團團的圍住了,想走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深深的後悔,覺得自己在那天秀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應該讓她馬上離開,不應該抱著僥倖的心理。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長孫順德接到報告,也是大吃一驚。他罵道:“李佑這個小兔崽子,竟然給我來了這麼一手。”
接著,他罵道:“馬文貴這個蠢材。不趁著李佑還沒有到,趕緊動手拿人。叫我去幹什麼?”
他說的沒錯。其實,馬文貴完全可以不必理睬王三等人,直接先將秀姑控制在手裡。王三手中人馬不多,是無法阻止他的。一旦黃秀姑掌握在自己手裡,事情就好辦得多了。
長孫順德如果在場,強行拿人,反而表明了自己跟此事有關,顯得有些太刻意了。
他不便出面,對前來報信的人罵道:“你趕緊去告訴馬文貴那個混蛋,管他什麼齊王府的人呢,趕緊給我把那個黃秀姑拿下。”
“是。”來人急忙飛馬而去。
李佑接到了報告,心中也是暗暗地叫苦。他潛來洛陽,就是想悄悄地找到秀姑,然後將稅監忱俊控制在手裡,拿到洛陽官府貪汙的證據。
這下可好,一下子就將自己暴露在明面兒上了,擺明的自己正在追查洛陽官府的貪腐案件。這裡可是長孫順德的地盤,一旦長孫順德翻臉,自己這些人就有生命危險。
可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多想了,他立刻帶著薛仁貴等人飛馬直奔三里莊碼頭。
三里莊碼頭,漕口大院。
黃秀姑躲在後宅,也有些後悔沒有聽老爹的話,她那會兒要是趕緊離開了,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圍在院子裡了。她很想從院子後面逃走,可是路小七從後面的院牆探頭向外一看,發現這裡早就被官兵們團團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