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心道:“他要真是個女人,老子就留他在身邊做個使喚丫頭。唉,可惜了。”
他問道:“陸童,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陸童說道:“不知道,奴婢的母親和姐姐被充為奴隸,現在在哪裡,奴婢一點兒訊息也沒有,不知道他們是否平安。”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大概是他在樂府裡面經常扮演女子角色,舉手投足之間,女性化十足。
李佑心中有些感慨,心道:“像他這樣的人,只要仍然在太常寺待著,遲早會淪為當男寵的下場。”
他問道:“陸童,你會武藝嗎?”李佑覺得他既然是一個雜耍藝人,身手一定不錯。
陸童說道:“會,奴婢從小練武。”
李佑說道:“你父親的事情,我無能為力。”
唐朝官員貪汙,後果很嚴重。一個官員貪汙,他的親戚、舉薦者、甚至同門都可能會受到處罰,貪汙者不死也要判重刑。而且,這類官員的後代子孫再也無法任父母官和檢查主守類的官職。
李佑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以保舉你一個出身,讓你以平民的身份從軍,去堂堂正正的做一個男子漢。你可願意?”
正如李佑所想,陸童已經不止一次被人猥褻了,他只是個奴隸,無力反抗,只能默默地忍受。這次,他被叫來齊王府,已經做好了逆來順受的準備。
聽到李佑這樣說,他大喜過望,急忙說道:“奴婢願意。”
李佑說道:“你的母親和姐姐,我會派人去查她們的下落,查到以後,可以安排她們到王府來做雜役。至於你,我會讓你去揚州投奔劉仁軌,跟著他一起出海。
只要你能夠活著回來,你的母親和姐姐,我可以恢復他們平民的身份,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
“噗通”一聲,陸童跪在地上,大聲哭道:“王爺,奴婢的這條命,今後就是王爺的了。無論您有任何的差遣,奴婢萬死不辭!”
他早就聽人說過,在齊王府就是做奴婢,那也是高人一等的。他的母親和姐姐是不會遭罪的。
說完,他“通通通”地磕了三個響頭,雪白的額頭上一片通紅。
“好了,你今天給我演出一場,明天就去投軍吧。”李佑說道。
“是,王爺。”陸童興沖沖的出去了。
第二天,東宮。
李承乾忽然想起昨天那個舞伎了,他說道:“李得志,你去把昨天領舞的那個舞伎給我帶來。”
太常寺就在皇城裡,李得志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他說道:“太子殿下,那個舞伎被齊王殿下給要走了,手續都辦完了。”
李承乾就沒有看清楚陸童究竟長什麼樣子,和他也沒有感情,也無所謂。他笑道:“五弟這傢伙,身邊那麼多漂亮老婆,還在外面胡鬧。”
李承乾不知道,自己躲過去了一場多大的災難。
研究院。
西域李佑是不用去了,他就回到了研究院上班。他檢索了一下今年唐朝發生的大事,發現馬上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要解決。
他叫來了陰廣浩,說道:“廣浩,你去給我查一查這個司農少卿武士倰。記住,還要查住在他府上的楊氏母女。”
宣平坊,武宅。
在武宅的門前,走來兩個年輕的女子,年齡年紀大一點兒的大約20歲左右,相貌很美,只是顴骨有點兒高,看上去有點不太討喜。在她身邊的那個女孩兒大約十三四歲,瓜子臉,尖下頜,腮邊有一對淺淺的酒窩,一雙大眼顧盼有神,十分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