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看到李恪問自己,有些為難地說道:“三哥,你別問我啊,民以食為天,我除了會吃,這軍國大事,我如何懂得?
不過,對慕容尊用兵我覺得有些不妥。咱們臨回來的時候,人家不是宴請了咱們,對咱們很客氣嘛。現在是他們叔侄自己打架,咱們就別摻和了吧。”
李恪想起自己被關押和押上刑場的事情,對慕容尊恨之入骨,聽到李佑這麼說,他怒道:“別跟我提慕容尊那個狗賊,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李佑掏出一塊糖,說道:“三哥,消消氣。來,吃塊糖就好了。”說著,遞了過去。
李恪氣呼呼地說道:“拿開,我不吃。”
李佑將糖放進嘴裡,又掏出了一把糖來,說道:“來,別那麼緊張,吃塊糖吧。”
“謝殿下了。”侯君集等人很配合地接了過去,都吃了起來。
李恪看到這種情形,愈發地惱怒了,他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問道:“李佑,慕容尊這個狗賊突然改變了主意,是不是你答應了他什麼?”
李佑笑道:“三哥,你這是什麼話,那慕容尊和我又不熟悉,我能答應他什麼?再說了,我就是想答應他什麼,人家也不聽啊。”
這其中的事情,太容易引起誤會了。他是不會告訴李恪的。不僅是李恪,就是張寶貴等人他也不會說的。
哈米德顯擺諺語的時候,李佑對兩句話印象深刻:其一,如果對我的秘密保持沉默,那麼,這個秘密就是我看管的囚徒;如果失口說出了這個秘密,那我就變成了它的囚徒。
其二,任何你的敵人不可以知道的東西,都不要告訴你的朋友。
李佑反覆研究過這兩句話,覺得很有道理。
他還記得後世不知道誰說的一句話,他覺得很酷:“沒有秘密的男人,就缺少魅力。”
李佑心道:“小樣,你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憋死你!”
李恪瞪著眼睛,想發飆,卻不知道該衝著誰發起。
李恪折騰了一陣,沒有什麼結果,氣呼呼地走了。
李恪和權萬紀等人走後,屋子裡就剩下了李佑、侯君集和李道宗。李佑說道:“立刻拔營,全軍開往河州。”
河州是隴右道與吐蕃交界的地區,這是李佑答應慕容缽的,由唐軍做出進攻吐蕃的態勢,使得吐蕃人無暇支援慕容尊。
侯君集和李道宗一齊應道:“臣,遵命。”
第二天一早,權萬紀來到了李恪的房間,急匆匆地說道:“殿下,侯君集的大軍已經開拔了,看樣子是返回長安了。”
李恪和權萬紀等人無奈,只好跟著侯君集的大軍踏上了返回長安的路途。
兩天後,侯君集的大軍突然轉向了西面,直奔河州而去。
李恪等人搞不懂侯君集他們要幹什麼,只好自己返回長安了。
李佑等人和薛萬鈞的部隊留在了鄯州,等候慕容缽的訊息。
幾天後,伏俟城,王宮。
“可汗,探哨來報,唐軍侯君集部已經返回了長安。”大將軍說道。
慕容尊說道:“訊息可靠?”
大將軍說道:“絕對可靠,在唐人的鄯州,臣派出了多路探哨,已經有三路探哨證明,唐軍侯君集的大軍真的退走了。”
“好,李佑說話果然算數。這下,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付我那個侄子了。”慕容尊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