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藏的夠深的!”宋大虎調侃道。
“唉,這不平日裡顧不上嘛。來到定北城後,再也沒煉過丹藥,恐怕有些手生了。對了,大哥不也會煉丹嗎!”
“呵呵,我只會煉製一種丹藥,入門級別而已。對了,你為何不在天星門煉丹呢?若是長老們知道你還會丹道,那你的地位比現在更高!”大虎道。
“別,大哥,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會煉丹!我煉的丹藥是自用的,從沒有做專職煉丹師的打算。”周揚急忙擺手。
“這樣呀。那好,你只管到三虎居靜室內煉丹,這是禁制令牌。”宋大虎很乾脆,說罷便將一面小巧的令牌交給周揚。
“多謝大哥。”周揚接過,又道了聲謝。
告別宋大虎,周揚徑直來到三虎居。
來定北已數月有餘,丹藥用的也差不多了,現下急需補充。
而且宋氏三虎待他如親兄弟,再藏著掖著非君子所為,他準備多煉製一些丹藥,也送給這哥仨一些。
在三虎居附近,周揚卻敏銳的發現了異常。
附近街道上有些人神色陰冷,不住的打量出入三虎居的修者。
“這,難道是淳于家族的人?都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沒死心,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他並未在意,因為此時自己是易容過的,藥水的作用雖不太好,但和之前的長相還是有一定差別的。
自動忽視了幾道異樣的目光,周揚徑直進了三虎居。
“周大哥,你回來了。”越過三虎橋,屈鵬迎面走來,似乎是要出去。
“哦,屈兄弟,要出去?”
“不錯,去辦點事。對了,你明日不是要參加周天宗的比鬥嗎,怎麼沒在門內修煉?”屈鵬問道。
“呵呵,還有一日的時間,稍稍放鬆一下。”周揚笑道。
“也對,那便祝周大哥旗開得勝,馬到功成!”屈鵬抱拳道。
“多謝屈兄弟吉言。”周揚拱手回禮。
“告辭!”
“慢走。”
“周大哥真是變態呀,這才幾日光晃,都靈臺巔峰了。唉,人比人氣死人呢!”
屈鵬心中感嘆,同時暗下決心,一定要抓緊修煉,即使比不上週揚,也不能被令狐德義那小子落下。
宋氏三兄弟的居所是一座三層小樓,一二三層分別對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