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先試試再說吧,看來不冒些風險是不行了!” 周揚額頭冒汗,卻苦思無果,便準備出手試一試。
“請前輩退後,晚輩這就要出手了!”周揚還善意的提醒了範淵一句。
範淵點點頭,縱身幾個起落,便已在百丈開外了。頓了頓後,他卻沒有停下,又是幾個起落,直到距離光罩足有三百餘丈時才住了身形。
周揚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心中早已將之罵了個狗血噴頭,你他孃的讓我破除光罩,自己卻跑的遠遠的,算個什麼鳥人!
他之前對範淵僅有的一點感激,此刻也化為空氣隨風消散掉了。
但不爽歸不爽,自己的活還得自己幹。
周揚也退後了十數丈,一拍儲物袋,飛天刃便祭了出來。
他隔空向其注入靈力,三道光刃如利箭般激射向最左側的一個光罩。
光刃與光罩對撞,意外的竟然沒有一點聲響,如同投入一團棉花般無聲無息,光罩也沒有半點反應。
便是遠處的範淵,也看的一呆,這倒地是何種光罩,上品法器打在上面居然不起半點波瀾,難道是那法器級別太低的緣故嗎?
周揚也有同樣的想法,不過光罩未發生任何異狀,卻讓他稍稍鬆了口氣。再次向飛天刃注入靈力,又是三道光刃撞在光罩上,可仍然沒有絲毫效果。
沒效果也得攻擊,功課做足,反正自己已然盡力了。
如此又擊發了數輪光刃,自然毫無反應。
“先停一停!”此時範淵的聲音傳來。
“是。”周揚奉命住手,臉色略顯蒼白。
“你暫且緩一緩,稍候直接用靈力轟擊。”
前一句說的還不錯,可後一句差點氣的周揚吐血,更想大罵出聲。
法器攻擊都不行,還讓自己用靈力去轟,你姓範的到底安的是什麼心,難道一點香火之情都不顧嗎?
周揚一臉陰霾的盤坐下來,自顧自調息打坐。
此時再好的養氣功夫,也難掩他心中的怒火,若自己亦是假丹境界,甚至是天元修者,也非跟他拼了不可。
但此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以範淵一怒便滅人滿門的性格,自己若稍有不從,那只有一個死字。
“繼續攻擊,這次用靈力,先緩後疾。若再不行,你直接將手按在上面,向光罩內注入靈力。”半柱香過後,遠處又傳來範淵的聲音。
此時聽在周揚耳中,卻顯得異常可惡,這與在竹屋時的情緒皆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