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然等人久經風雨,不知殺了多少人,自然沒有杏兒的想法,便各自打出火靈符,將眾護衛的屍體化為灰燼,只剩下公孫舉和中年人的屍首。
周揚搖了搖頭,催馬向前,用長劍挑開公孫舉的衣袍,懷中並無一物,不過腰間卻有一個用絲綢繡的荷包,他靈力一卷,荷包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凡人身上的東西對修者沒有任何用處,但此人卻是堂堂郡王兼西北巡查使,身份不一般,或許有些不凡的物件也說不定。
周揚並沒有開啟荷包,他想先試試自己火焰術的威力。
火焰術本是最低階的法術,不過隨著修者境界的提升,此術的威力也隨之增大。
而且他本身屬性乃是金中帶火,火焰術的威力自是比別人大。
心中一動,他的指尖上便出了一團赤色的火焰,有拳頭大小,隨著靈力的運轉,火焰越來越大,不一會兒便成了嬰兒頭顱大小。
周揚向公孫舉的屍體一點,那團火焰便衝了下去,刺啦一聲,火焰在屍體上漫延,只數息間便成了一堆焦碳。
周揚眉頭一皺,又是一團火焰打出,將人形焦碳裹住,瞬間便化為了灰燼。
那團火焰的威力,勉強與火靈符相當,若用於對戰中,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但周揚卻不甚滿意。
如法炮製,他又將中年人的屍體化為灰燼,這才仔細觀看起那個荷包來。
看了一會兒,他將荷包開啟,裡面有幾樣物品。最上面的,乃是疊在一起的十來張紙,紙張金黃,開啟後一看,上有一萬的字樣,原來是凡人用的金票。
這對他根本無用,不過也沒有丟掉,而是隨手揣入懷中。
再下面是一面金色令牌,很精緻,為硬木打造,表面用金漆所塗。
令牌的背面是一條飛龍的圖案,金色飛龍昂著巨大的頭顱,兩隻前爪作欲撲之勢,很是逼真。
令牌正面是一個大大的金字。此人明明姓公孫,那令牌上的金字為何意呢?
荷包內還有兩個玉瓶,其中一個玉瓶裡有三枚火紅色的丹藥,散發出陣陣香氣。
另一瓶內是散劑,也有香味飄出。
雖不知這是何種丹藥,但周揚可是煉丹師,自是看過一些尋常丹藥的介紹,而細細聞過之後,臉上卻浮起了古怪之色。
從這丹藥和散劑的色澤和氣味來看,應該是催情之類的東西。這個傢伙隨身帶著此物,真他娘不是什麼好東西,或許已有不少*被其糟蹋了,確實該死。
“把那塊令牌給我看看。”不知何時,宋老虎等人已來到周揚身前。
他們親見周揚施放火焰術,將二人的屍體化為灰燼,不由皆是一驚。這小小的火焰術居然能修到此種程度,還真是少見的很。
這傢伙明明不是火屬性體質,產生的火焰卻堪比火靈符,他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