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完工,司馬鈴兒清脆的聲音傳來:“周揚,你在幹嘛呢?”
嚇的周揚一激靈,急忙把剩餘的黃延草都裝入儲物袋,這才站起來道:“小姐,我在沐浴日光。”
“你過來。”司馬鈴兒招手道。
“是,小姐。”
“你看那邊!”
周揚順著司馬鈴兒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一個個的小黑點兒進進出出,還有一輛輛的大車,不禁脫口道:“是礦奴!還有修者,他們是哪個門派的?”
“那些礦脈應該屬於三聖教。”鈴兒眺望道。
“哦。蒼獸山的靈石礦,你們三派開採了多少年?”周揚好奇道。
“五十年了。礦脈越來越小,估計再有二十餘年,便開採殆盡了。”鈴兒搖了搖頭。
“聽說這礦脈分為富礦和貧礦,這裡的富礦應該不少吧?”
“早採完了,剩下的都是貧礦。為了這處礦脈,三派幾十年爭鬥不休,直到最近幾年才穩定下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周揚感嘆。
“呵呵,你不貪財嗎?”鈴兒見他的模樣,覺得好笑,便起了逗弄之心。
“當然,誰不喜歡靈石呢!這裡最好有靈草靈藥讓我採個夠,回去換靈石花。”周揚不以為意,理所應當道。
“呵呵,你怎麼不說給你座靈石礦讓你採呢?”鈴兒撇嘴。
“嘿嘿,你敢給我便敢要。”周揚嘿嘿直笑。
“財迷!”
“屬下只是個小散修,不象小姐天生富貴,從不為修煉發愁,可我還要為了靈石整日奔波呢!”周揚無辜道。
“你給我當護衛,我會付靈石給你的。”鈴兒白了他一眼。
“那敢情好,屬下多謝小姐。”周揚嘻嘻笑著,又鄭重其事的向鈴兒施了一禮,不過樣子有些滑稽。
“哼,人不大,財迷樣象個老奸商!”司馬鈴兒甚是不屑,自顧自擺弄著如瀑長髮,突然又道:“其實安平城最富有的便是通州商行了,他們的財力頂得上我們兩個門派的總和。”
“是嗎?通州商行這麼能賺靈石啊?”周揚也知道通州商行實力不凡,但沒想到如此財大氣粗。
“他們的拍賣行,在附近十座城池裡是最大的,每月一次大型拍賣,十天一次小型拍賣,只這一項就讓商行賺得盆滿缽滿了。而且他們還控制著好幾個凡人國家,有大量的資源和奴隸,可謂是日進斗金,我們兩個門派可比不了。”
“你看,還是靈石好吧!沒有靈石,孟大掌櫃修為能有那麼高嗎?有了靈石啥事兒都能辦成,沒有財富就沒有修煉的根基。”說起靈石,周揚不禁雙眼放光。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對周揚的財迷,司馬鈴兒已是見怪不怪,但對他最後這一句卻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