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明顯是來算計我雲家的,若是老夫不現身,非但是雲家的產業不保,便是犬子也將被打傷!”
“如此行徑,他鞠個躬行個禮便能揭過嗎?”
雲老的臉色陰沉如水。
周揚剛想說話,卻被索況揮手打斷。
“雲老,您是帝國的柱石,烈火雲家更是帝國的脊樑,周揚豈能輕視!”
“他方才不也說了嗎,賠罪是應該的,但太過了的話,可是有辱皇家臉面的!”
索況沉聲道。
“索況,老夫忍不住要說句公道話了!周揚如此挑戰一個超級家族,可是犯了大忌的!”
“若人人都敢挑戰超級世家,挑戰完了,只管拍拍屁股走人,那豈非全亂了套!帝國的規矩何在,超級世家的威嚴何在!”
富老大義凜然,自動過濾了皇家臉面之事。
“富老,話不能這樣說,尋常人若是如此,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謝其罪!”
“但周揚是什麼人,堂堂的神境高手,陛下親選的駙馬,他是尋常人嗎?陛下的面子,二位都不想給嗎?”
索況見兩人不依不饒,只能搬出神皇了。
“你少拿陛下來壓老夫二人,我等要的是個理字!”雲老怒道。
“前輩,勿要多說了,晚輩和他賭便是!”周揚身形一閃,便已立於雲老對面百丈處。
“周揚!”索況一驚,便要擋在他的身前。
“前輩放心!”周揚傳音道。
“唉!”索況一嘆,沒有再言語。
“雲前輩,出手吧!”周揚望著雲老,臉上古井無波。
“呵呵,有膽量,是個人物!”富老挑起了大拇指,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而後,他又道:“不過,作為見證者,我必須得主持公道,你不能身著神級內甲,也不能以神寶防禦,功法道術隨便用!”
“就依前輩!”周揚心中冷笑,開口應下。
“老雲頭,只一掌,一掌過後,恩怨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