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他不可能連續施展以靈御劍,若對方不只一人,自己處境堪憂。
他並沒有順著慘叫聲殺過去,生怕中了對方的誘敵之計。
良久過後,還是沒有動靜。周揚心中焦燥,撐起藍天錂後,便慢慢的向慘叫之處靠近過去。
一丈,兩丈,三丈……一直前行了十餘丈,都沒有發生意外,但他卻發現了不遠處躺著的一個黑衣人。
那人喉嚨處有一個血洞,而地上是一大片血漬,散發出濃烈的血腥之氣。
“這麼準!”周揚都不敢相信,自己胡亂發出的劍氣便正中對方咽喉,真是運氣好到家了。
周揚伸手抓向他腰間的儲物袋,下一刻卻突然停住,急將法力向藍天錂內狂注。
“噗噗噗!”三聲輕響過後,藍天錂便有三個地方凹了下去。
好在周揚及時注入了法力,三道黑光未能擊破藍色光罩。
“哼!”冷哼過後,周揚身形急閃,啪的一聲,手掌便擊在一道黑影的丹田處,那人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周揚身形再閃,抖手便是十數道劍氣,逃至七八丈外的另一道黑影,也被劍氣穿成了馬蜂窩。
確認再沒有修者氣息後,周揚閃動間,便已至那名被廢了修為的黑衣人近身。
“哼,怪不得從數丈外便展開偷襲,原來只是個小傢伙!”周揚冷笑。
此人和先前被擊殺的那人一樣,都只有靈臺巔峰修為,神識自然有限。
而最後死去的那人,應該是天元高手。
周揚冷冷道:“說吧,你們是何人,這裡又是何處,你們為何要偷襲我?”
“你,你是什麼人?”黑衣人雖然驚恐,但沒有回答,卻反問道。
“哼,是我在問你!不想死的話,便如實交待!”周揚臉色一寒,氣勢瞬間壓向那人全身。
“我,我是地煞修者!”那人本來修為就被廢了,哪裡承受的住周揚的威壓,張嘴便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立時慘白,顫聲回道。
周揚沒有吭聲,目光冷冷的掃著他,心中卻是吃驚不已,地煞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此處,此處是天水山外圍區域,離水雲宗山門還,還很遠。而我們,我們只是放風的。”那人驚恐莫名,說話很不利落。
“放風?”周揚更加疑惑了。
“天水山深處,發現了,發現了一個秘洞……”那人在強大的氣勢壓迫下,將所有事情合盤脫出。
水雲宗所在的天水山範圍極大,而且整日都被雲霧籠罩,有很多地方無人敢踏足。
一名水雲宗弟子在進山時,不小心將身份令牌給弄丟了,而水雲宗的令牌不只是代表身份那麼簡單,還有一個作用,那便是引路。
憑著令牌,他們可以在雲霧中自由穿行而不迷路。
當然,令牌適用的範圍也是有限的,除了從山下抵達水雲宗山門的道路,在其他地方作用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