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牢宮剛想問,你到底怎麼了,可當他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嘴巴便被一團軟綿綿,清涼舒爽的東西堵住,同一時間,一條絲滑的小東西也溜進了自己的嘴中,尋找著自己的舌尖,與其纏綿在了一起。
此刻的冷牢宮,那表情,簡直是太震撼了,兩隻眼睛睜得要多大就有多大,滿臉的驚愕,真個人都木訥了。
平日裡的冷牢宮,雖說嘴巴上有點壞,還愛開玩笑,更加滿腦子都是骯髒齷齪的思想,可真槍實彈的話,還真的是頭一次。
之前和吳曉晨的那一次,純屬意外,再者說了,冷牢宮當時自己都一點感覺以及印象都沒有,要是說他完全和一個女孩子做這麼親密近距離的接觸,這還真的是大閨女上花轎,頭一遭。
此刻的冷牢宮,腦子裡面是一片的空白,自己的舌尖也生疏的開始了活動,一次又一次不住的挑逗著滑進自己嘴巴里面的清涼之物,互相交織著,互相纏綿著,互相依偎著。
他的手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遊走,撫摸著那柔軟且有一些彈性的背部,冷牢宮的心沉醉了,徹底的沉醉了。
靜靜的閉上眼睛,這一刻的他好希望時間能夠永遠靜止不動,他不想知道今天的吳曉晨到底怎麼了,更加不想知道接下去會做什麼,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一種源自於本性的事情。
“你,你們!你們在幹嘛!”
突然一道嬌喝,將冷牢宮扯回了現實。
冷牢宮清醒的時候,吳曉晨也被這道突然而來的無理聲音弄的有些煩躁,一臉怒容的尋找著聲音來源之處,“誰這麼大……”
“你,你是誰?”吳曉晨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眼前的事情給驚愕住了,滿臉的難以相信著之前打擾她和自己男人纏綿的好事之人。
冷牢宮此刻也感受到了懷中吳曉晨的驚訝,也是一臉疑惑的朝著自己身後去。
這不還行,剛才沉浸在濃濃纏綿之內,一道聲音只是將他震醒過來,可是現在了之後,滿臉的難以置信,學著之前的小男孩一樣,雙手揉了揉眼睛,了身後的那名女子,再了懷裡的吳曉晨,實在有點讓他無法接受。
“你,你是誰?”冷牢宮問出了和吳曉晨同樣的一個問題。
而那個女子之前只是見到冷牢宮和另外一個女人互擁纏綿,倒是沒注意和他相擁在一起的女人長什麼模樣,現在突然見到了,也同時是一臉的震撼。
在場的可不止這麼三個人,還有一個白衣的老者,跟在了那女子的身後,這老者正是白雲飛。
冷牢宮驚愕的同時,當然也注意到了白雲飛,急忙將懷中的吳曉晨給推開,然後對著她說道,“你,你是誰啊!”
此刻白雲飛也是一臉的愁容,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他本來就對冷牢宮印象不差,此刻也只好站出來了。
白雲飛先是衝著冷牢宮之前懷中的吳曉晨叫了一句,“小姐好。”
然後也不顧其他三個人眼中的驚愕之情,袖袍一揮,將三個人瞬間轉移到了一個密封的房間之內。
之前的站位,冷牢宮還能夠清楚的知道哪一個是和白雲飛來的,哪一個剛和自己纏綿的,現在被白雲飛這麼一弄,他可傻眼了,左邊再右邊,倆女的長相簡直是一摸一樣,也可以說是有兩個吳曉晨。
冷牢宮還真的是蒙圈了,而白雲飛現在也有些鬱悶了,兩個女的不但長相一樣,還陰錯陽差的今天所穿衣服顏色、款式都一樣,他也只好跟著冷牢宮鬱悶了。
“白叔叔,她到底是誰?”站在左邊的那個吳曉晨,終於開口說話了,滿臉的憤怒之情,不過其中還是參差著很多的驚訝。
左邊的吳曉晨開口說話了,這也讓白雲飛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知道誰是誰了。
在場的四個人中,估計也只有他最清楚其中的真相了。
“大家都先彆著急,聽我把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一遍吧。”白雲飛也知道,現在事情已經太亂了,要是隻有吳曉晨和冷牢宮這兩個人在的話,倒還好說,直接拖著,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這個和吳曉晨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那可不是他能夠輕易得罪得起的。
“其實這一切都要從你開始說起。”白雲飛著冷牢宮,頓時感覺有一股無語的感覺,現在的冷牢宮一個腦袋就跟撥浪鼓似得,一下子左邊的吳曉晨,一下子右邊的吳曉晨,趁機還摸上兩把,以此來證明兩個人是不是連面板彈性都一樣。
當然啦,冷牢宮的結局就是接受到了兩個女的瘋狂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