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抓了下自己的耳腮。
他輕咳了一聲,“我……我是雲國晚報的記者,你剛剛說得太好了,我想就你剛剛說的出個專題報道。可以麼?”
他緊張地望著夭夭,又不時偷瞄一眼展念風,似乎是生怕他會過來搶他的相機。
夭夭盯著他看了一會,沒想到這個團裡竟然還有記者。
她微微搖了搖頭,明顯的看到那中年男子臉上的表情黯淡了下去。
“不要專門為我出報道,而是為我們這一次的一同探訪作一個報道。”她笑了笑,“我希望大家的焦點是在如何幫助孩子們身上,而不是被皇甫家的小公主這個噱頭迷了眼睛。”
夭夭頓了一頓,“所以,不要讓我的照片單獨出現,要用的話就用我們在學校裡與孩子們的大合影。公益是凝聚眾人的力量。”
“好,夭夭,你說得太好了。”又是老李,帶頭鼓起了掌來。
那名雲國晚報的記者略遺憾地低頭刪去了剛剛的那張照片。
“好的,我會就這次的探訪出一個報道,並且把你說的話分享出來。”再抬頭,他的臉上帶著釋然。
雖然不能用她的特寫照,但是這篇文章能夠出來的話,也必定是個奪人眼球的大新聞,為此他早已激動不已。
“那我們就先走了,祝大家接下來的旅途愉快。”
終於是到了告別的時候,夭夭心情愉悅地與攝友們作著告別。
展念風卻悄悄走到了那名記者跟前,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話,並將自己的手機和郵箱留給了他。
“你剛剛對那個人說了些什麼?”
回“飛天門”的路上,夭夭好奇地問他。
“我讓他出稿後先發給我,確定沒有問題才能發稿。”展念風沉聲答道。這樣做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夭夭。
皇甫家與展氏的所有官方新聞都要經過這樣的一步稽核,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你想得可真周到。”夭夭讚歎了一聲,“展念風,你以後可以做我的經紀人兼發言人兼助理兼保鏢兼廚師……”
夭夭一下報了許多的角色出來,她突然意識到在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展念風竟然早已不可或缺。
“小風風,你可真能幹啊!”她不禁感嘆了出來。
展念風被她誇張的表情逗笑了,她這小腦袋瓜裡面又開始無限歡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