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雅看了宸浩君一眼,她知道他是在擔心她的安危,她的內心泛起了一陣漣漪。
“也許,我可以幫忙。”她的臉上依舊毫無表情,聲音有一些些微的不自在。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儘快將覃巽除掉,他對辰辰心懷不軌,只要一天不除掉,辰辰就多一天危險。
其實他沒有必要那麼護著她的,她從三百多歲就開始接受魔衛的訓練,五百歲就成了覃淵的護衛,對她來說,打鬥是最平常的事情。
春風君抬頭看了一眼宸浩君,明顯是在徵詢他的意思。
對於一個男人想要護住自己女人的心,他是最能理解的。
宸浩君搖了搖頭。
“覃雅,”他轉過身去走向她,“我知道你想要儘快除去覃巽,我也一樣,但是我不能讓你去冒險,我們可以想其他的辦法。”
覃雅呆怔地注視著他,她能感覺到他是在關心她,似乎有一股暖流熨燙了她那顆冰冷的心。
她無聲地點了點頭。也許是做魔衛的生涯讓她習慣了服從,也許是面對他她從來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她決定讓他去決定吧。
“還有人知道覃巽的魔角落在崑崙湖內,但是如果是覃淵在這裡的話,覃巽定然不會現身。”宸浩君皺著眉分析道。
“馨沅,當日她也在場,覃巽也定然不懼怕她。”他忽然眼睛一亮。
覃雅愣了一下,他是說魔後馨沅麼?他怎麼會捨得讓她冒險?她狐疑地看向宸浩君,還是他想借此機會接近她?
只是一忽兒的功夫,後面的那個猜測就鋪天蓋地向她啃噬而來。
她的心越來越酸澀起來。六千年過去了,他還是忘不掉她麼?哪怕她已經成為了魔後。
春風君卻苦笑了一聲,他捨不得讓覃雅冒險,魔王覃淵又怎會捨得讓他的魔後來冒這個險。依他看來,魔王對魔後的感情甚至都不比他對小桃花少。
“恐怕魔王未必同意。”他澀澀說道。
宸浩君笑了起來。
“你不瞭解馨沅,她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子,如果她決定要來的話,覃淵是阻攔不住的。”
原來他喜歡有主見的女子,覃雅心中的自卑又襲了上來。她從成為魔衛開始,就沒有了自己的意志,又怎麼可能成為他心目中的女子。
她酸澀地轉過身,向著辰辰的搖籃走去。也許,只有她的笑靨能夠讓她暫時將這些都忘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