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誰是夭夭?”張丹丹帶著一眾跟班衝了進來。
她裝得好像不知道夭夭是誰的樣子,在教室裡四處張望,“同學,請問誰是夭夭?”
二年級的張丹丹?
學校裡誰不知道這個人啊,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仗著自己家裡有幾個錢就拉幫結派的,怎麼會突然跑到他們班來了?
為什麼要找夭夭?班級裡的同學都滿臉疑惑地看著她們。
王靖宜適時地站了起來,指了指夭夭的位置,“夭夭在那裡。”
她滿臉諂媚地望著張丹丹一群人,今天她幫張丹丹讓夭夭和陶菲菲出醜了,她一定會好好感謝自己的吧。
不知道是夏奈爾的包包還是迪奧的香水呢?她美美地想。
張丹丹滿意地走了過去。
竟然那麼沉不住氣,這麼快就親自跑來了?
夭夭看著正向自己走近的張丹丹,心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她看著她,既不起身,也不開口。
這是被粘住了不能動吧?張丹丹一副看她可憐的樣子,臉上卻堆著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
“你就是夭夭啊?我聽說校際籃球對抗賽的宣傳海報是你畫的,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美術社。”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雖然口上說著邀請,卻一句話不表示對那幅畫的讚賞。
笑話,她怎麼會誇獎那幅畫呢,她說邀請她也只不過是為了找個出現在這裡的理由罷了,張丹丹傲氣地想。
“你跟我一起去美術社註冊一下吧。”她說得好像夭夭一定會答應一般。
那神氣,就像一個女王在給予乞丐施捨一般。
不過,她確實早已經習慣了,圍繞在她周圍的那些跟班們,面對著她,哪個不是這樣的搖尾乞憐的?
可惜她碰到的是夭夭,“啊?原來學姐您是很喜歡我畫的那幅宣傳畫呀?”夭夭狀似開心地回她。
“我還以為我畫得很一般呢,原來有那麼多人喜歡呀!”她驚喜地看了一眼跟著張丹丹一起來的那些女生們。
喜歡?誰喜歡你的畫了?張丹丹差點氣得吐血。